放低,低垂著頭深深作了一據。
林朝歌苦余身上沒有證明她身份之物,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時,身后大排長龍隊之人紛紛開始開口起哄,無一是嘲諷的叫她滾出去,平白浪費他們時間。
“兵大哥,可否通融一二”林朝歌再次出聲懇求,對手那雙不善的銅玲眼,此事懸。
“嘖,京兵嗤笑出聲,來來回回輕蔑的掃視了林朝歌幾眼,語氣越發不耐煩揮手驅趕;“像你這種說是路上丟失路引,自稱來長安求學之人,我每日都能遇到十多個,長安學府當真這么容易進,老子也早進了,滾,沒路引趕緊滾,沒見身后還有這么多人排隊嗎”揮手不耐煩的驅趕。
林朝歌還是有幾分不死心的想要再次開口,可這次還未等人靠近,一旁的紅甲黑帽小兵拿利茅直指林朝歌胸口位置,顯然是不讓她在靠近半分。
離得近之人紛紛起哄,叫她離開,別耽誤了他們的寶貴時間。
“滾,沒有路引來什么長安,趁早回家吃奶的好”此話一出,周圍人笑成一片。
林朝歌掩藏在袖口下的拳頭默默捏緊,緩緩掃視一眼周圍人,眸中陰森一片,狗眼看人低的東西,等她飛黃騰達之時,你們最好莫犯事落在她手里,低垂眼簾,默默往城外走去。
聽說長安官員多如狗,隨便從樓上丟下一塊磚頭,砸中三人,其中便有倆人為官。
只是人還未走遠,便被方才出聲嗤笑嘲諷的兵頭叫住。
“等等,方才的公子請等一下”。
“可是還有事”林朝歌平靜著一張臉,忍著憤怒,拂袖漠然道。
“方才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這次過來是為公子賠罪,還請公子大人不計小人過”黑甲兵一改方才咄咄逼人的嘴臉,諂媚著笑臉望腰低頭討好林朝歌。
彎的腰差點兒沒有直接地倒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
“那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談不上原不原諒,反正這事她是記下了,雖然在位謀其職,架不住她是個睚眥必報之人。
林朝歌不知道是哪位貴人出手相助,過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進長安了。
剛才回頭時想的便是因路引之事進不了長安,最糟糕莫過與重新回洛陽一趟,快馬加鞭的話,一來一回不過大半個月,時間倒也剛好趕得上。
林朝歌沒有理會他的繼續討好,徑直入了城。
長按繁華堪比倆個洛陽之廣,人口密集,魚龍混雜。
“公子,你是怎知林公子沒有路引進不來城中,所以是在刻意等她嗎?一輛低調黑色馬車靜待在城門口,等見那抹淡雅青衫入了城內,這才離去。
“天機不可泄露,本王也得準備準備入宮了”。
林朝歌入了城內,摸了比臉還干凈的兜里,這才回想起自己身無分文,有些尷尬的停在一個包子鋪門口,一日未食的她鼻尖彌漫著肉包子的香味,口水分泌嚴重,奈何囊中羞澀,只得快步離去。
現在最大的問題無非是衣食住行,一路走來,她倒也打聽倒了不少消息,比如外來人若是來京都必不可少的便是路引文書以及證明自己身上之物,或是有人引薦,大多數為皇親國戚。
沒有路引身份證明進不了城門口還是小事,最為糟糕的是若沒有這幾樣中的其中一樣,落在長安城內,基本同黑戶沒有其他倆樣,哪怕是勞累的做工都不會用,委實悲哀,而林朝歌此時恰好屬于黑戶。
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弱書生,加上黑戶身份, 許是倒夜香都無人敢收,此番入了長安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林朝歌略微思索一二,本想提前趕倒長安學堂報道的,可現如今全國各地學府都在放假期間,她沒有任何證明身份之物,去了一趟無非自取其辱,摸了摸袖口,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發現自己此時不禁孑然一身,還身無分文,連最基本的活下去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