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折了一青翠樹枝,鬢角別一淡紫色,毛蕊銀蓮隨意逛了大半日,山間美色使然,好看的楓葉拾得滿懷,就差沒有回去做成書簽贈予他人。
一人獨享燦若云霞,宛如淋不滅的火焰,紅葉醉秋色,碧溪彈夜弦的美景久了。
林朝歌許是覺得有些無趣,隨即尋路下山找驢,離開時望了眼方才所處的落英繽紛半山腰,臉頰驀然臊紅得慌,不知那位公子現在是否也已經離去,還是依舊停留山中,停車坐愛楓林晚,霜葉紅余二月花。
彼時未時剛過,下山途中人寥寥無幾,皆是香車美人,身份貴重的世家貴女。
驢蹄踩在枯葉鋪墊的路上,傾聽著枯葉碎裂時細碎的“沙沙”聲,觀賞著一絲絲風輕盈地穿過樹林時卷起樹上枯黃蒼老的葉子飄飄揚揚。
來時的胡蘿卜被這貪嘴的驢兒吃了大半,林朝歌不知從哪兒來掏出一顆水靈靈,紅彤彤,瞅一眼就喜人的蘋果,忽悠身下驢。
同行的精致馬車內,正欲掀開車簾一睹窗外美景之人,有些被驚得魂不守舍。
“小姐,你看,這兒便是我今早上無意間遇到,比之未來姑爺還要俊俏幾分的公子哥,想不到我同這位公子當真有緣”雨琴目露花癡,就差沒有做出西子捧心之態。
惹得馬車中人紛紛笑意。
雨琴望著自始至終距離馬車距離不過十米左右的清雋公子,捏了捏掌心,她都不免暗中懷疑自己是否就是傳說中會遇到美男子的特殊體質,不過這少年當真是越看越好看
這眼,這眉,這嘴,無一處不俊,就連那周身清冷平和的違和氣質都深深令她著迷,想著,想著,臉頰禁不住通紅一片,一看便知是犯了思慕之苦。
“哦,倒讓本小姐看看,雨琴說的俊,到底是個何等俊法”白菱笑著打趣作勢就要掀開車簾子,品品雨琴口中這位公子,到底是個如何俊法,以至于令這丫頭整日心神不守,恍惚不明。
若說長安三公子,名頭最響最美莫過于蕭玉子,那種帶著侵略性的美,令人一眼甘愿沉淪無法自拔,桀驁不馴,侍美行兇莫過于此。
君子淡雅如竹祝笙歌,公子溫如玉,他的美不帶半分攻擊性,就像小溪流水淌淌而流,不介意間落如心頭朱砂,如白月光揮之不去,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最后一位則是龍章鳳姿,端正明月白清行,君子之雅淡如菊,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艷絕絕,世無其二。
總而言之三人各有千秋,特色不同,好比蘿卜青菜各有所愛,她就不相信除了那倆人外,還有誰能比得上祝大哥俊俏,或許是雨琴看花了眼也未曾不可。
白綾湊近掀開鵝黃窗簾,探出小半個頭。
“小姐,你可否也認同雨琴方才所說之言,這位公子模樣看起來是否比我們家未來姑爺還要俊上那么幾分?”雨琴見小姐掀開鵝黃色碎花窗簾許久,眼露震驚之色,有些小得意的摸了摸自己鼻尖。
得意的看了眼同樣疑惑的書顏,好似在自豪的說,你看,她前面就沒有撒謊,那位公子哥長得就是比未來姑爺還有俊上幾分,她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雖說祝公子也是長安三大公子之一,可她無端覺得那位公子眉目生得極好,精致如畫不顯半分女氣,隱隱有種飄然入仙,遠脫世俗之氣。
單被那對冷情的狹長桃花眼一掃,現在還捂著心肝子砰砰直跳。
“小姐”心思細膩的書顏見人許久沒有回神,咯嗒一聲連忙喚人。
“如此……是她……倒也是俊上幾分”從掀開車簾子,打遠看了眼遠馬車后十米左右距離的青衫步衣,鬢角簪花少女,抓著車簾角的指尖泛白,淡粉色薄唇輕珉著,心里驟然不想確認,卻也沒有半分反駁的理由。
這人,比之洛陽之時,長得越發俊俏,本就有幾分顯女相的面龐越發長得妖艷,細長上挑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