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頭上喜黃金裝飾璀璨之物,金蘿絲花,牡丹珍珠簪用以點綴,光彩照人,膚如凝脂,一對狹長風眼微微上挑,顯示嬌憨不講理的高高在上,臉覆細膩/白/粉/,淡化了五官之美,涂著艷紅唇脂的嘴不滿正惡狠狠盯著廳中二人,無故多了幾分惡俗。
內罩杏色連衣裙衣襟,外套海棠紅繡并蒂蓮寬大衣衫,下擺海棠花裙擺隨著走動泛起如浪波瀾的明媚少女緩緩踏進。
跟隨在/后/進/來彎腰做賠的管家臉上表情也不大好,就像便秘一樣來得難受,不時趁著空隙給茶葛遞眼色。
廳內布置雅淡得甚至稱之冷淡,一套南溪木桌椅板凳,外加一副寬大萬馬奔騰圖,寡淡冷清。
“既然你們有貴客上門,本公子也不好意思不在多在叨嘮了,等下次你們王爺回府我在帶林言過來謝禮就好”王溪楓對于剛進來的少女沒有半點兒好感,英眉微顰,這人簡直就是個無理取鬧恃強凌弱的潑婦,有哪個女子會在大庭廣眾眾目睽睽之下無禮揮鞭打人,口出惡語。
為的只不過是那人無意中攔了她外出馬車前行,竟活生生想將人打死,心腸惡毒的蛇蝎毒婦。
牽著還有些明顯還未完全睡醒,看模樣正處于昨夜宿醉狀態中的林朝歌,眼神都未施舍再三留人的茶葛,他可是在初來京中之時便聽聞此郡主的劣計斑斑,可見不是個好相與的。
連帶著待在同一方小天地呼吸久了,連這空氣都莫名污濁惡臭幾分,沾在身上尤為不喜。
“站住,這人是誰,見到本郡主難道不知道行禮二字嗎!”普一進內,平安郡主第一眼注意到的就是正帶人同茶葛爭執走人的王溪楓,哪怕身穿男裝依舊掩飾不住其姿色殊美,恨不得將這狐貍精的臉皮給扒下,看他還敢亂勾引人。
“茶葛,你們景王府的門欄什么時候這么低了,連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下巴高揚,訕笑譏嘲的嘴臉令人作嘔。
“這種不知打哪來的狐貍精不嫌府中沾了sao/味。”
林朝歌微微側挪身子,眼眸半垂,躲在王溪楓身后,嘴角掛著看好戲的心態。
“哦,你是在同本公子說話嗎?怎么都不說清楚點,是早上沒吃飯還是出門忘帶腦子了”王溪楓嗤笑一聲,滿目冰霜。
對于這女人突如其來的憎惡嫉妒心生不喜,也難怪那人會不喜他,不止心里丑陋,就連這外表都是一樣的渾濁不堪,令人作嘔。
“此等賤民見了本郡主膽敢不下跪,別以為仗著這張狐媚子臉瀟哥哥就會看上你,也不看自己是個什么下/賤/玩意”女聲高揚尖叫呵斥,刺耳的劃破耳膜。
平安郡主本就嫉恨此女子容貌生得較極好,又在這個時間段出現在景王府中,得瀟哥哥身旁人好生伺候著,肯定是哪個樓里來的恬不知恥的揚州瘦馬,仗著她人還沒入府堂而皇之的行下作勾引之事。
她本就脾氣火爆,加上家里寵愛過溺,趁著瀟玉子此刻不在,偌大王府中無人敢動她,猙獰嫉妒的揮舞手中黑皮長鞭,橫空作響,氣勢如虹之逼王溪楓面門,若他當真是女子,容貌盡毀,這輩子基本毀了。
一旁的林朝歌也在這一刻,渾濁的大腦徹底理清平安郡主這突如其來的敵意為何。
又氣又好笑,竟是錯把王溪楓誤當女子,不過此女心思實在陰毒,想必這些事平日沒少干過,對于她惹了不該惹之人,也時候吃得苦,林朝歌不理會他們二人,伸手指了指正欲過去幫忙阻止的茶葛,銳利眸子一瞇,冷眼回視。
“什么玩意,當然是打得你爹媽都不認識的玩意”一次倆次害他都在林言面前丟了眼,加上這無緣故的憎惡,那揮舞的鞭子直沖自己臉上招呼,真當他是軟柿子不成,王溪楓火氣蹭蹭直上,俊顏黑沉滴墨,抬手抓住直逼而來的鞭繩,用力一拽,鞭子入手,二話不說,以其人之道還致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