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行為,嚇得倆只兔子挪著圓滾滾的小身子一溜煙鉆到草叢里竊竊私語。
“林言,我……。”王溪楓舉起剛才無意識間打人的手,慌忙伸到身后,腦子里想到的完全都是剛才打下去時軟弱有彈性的觸感,好像挺翹的。
打住,王祁汜,你不能想這么齷齪的事!打住!打住!可腦海中越阻止想某一件事,那件事就會瘋狂的像一副畫面回播重復其中,甚至還會在某一處刻意按了暫停鍵。
臉上不經意燒得個通紅,怎么看都像欲蓋彌彰。
“林言,你聽我解釋,我剛才不是有意的,要不,我大不了讓你打回來。”王溪楓不知所措的拉過林朝歌的手,滿臉真誠訴說著方才那一手不過無心之過。
卷翹的眼睫毛眨啊眨,訴說著他無盡誠意,里頭滿心滿眼倒影的都是她憤怒的小臉。
臉上實在是不知擺出什么樣的表情,明明剛才占上風問生氣的是他,怎么短短一瞬間位置就完全反了過來,都怪這作孽的手,可是想起那柔軟觸感,又心生不舍。
林朝歌捂著剛才被打的半邊屁股,微咬下唇,半響沒有回過神來,白凈面皮漲得發紅。嘴唇半開半合吐出倆字;“流氓。”拂袖離去。
君不可見,耳尖微紅。
“林言,你聽我解釋,我剛才真的不是有意的,你就原諒我這一次無心之過好不好”。
“不許跟過來!”回頭惡怒瞪視。
王溪楓見人生氣走遠,小跑追趕上前,可是腦海中回放的自始至終都是方才那一手拍打下去的觸感已經清脆聲響,好像,他這個樣子去找林言道歉才會更糟糕。
半蹲在地上,拿著帶葉樹枝畫圈圈,邊上倆只養久不怕生的兔子,一左一右圍著他,三瓣小嘴不時動了動。
兔舍之大,應有盡有,海棠順風滿天飛揚,花香襲人陣陣。
“該死的三瓣嘴,要不是你們,本少爺又怎會……。”許是想到什么難以啟齒的畫面,王溪楓遷怒的瞪了眼膽兒肥的兔子,轉個身繼續畫圈圈。
一灰一白倆只兔子瞪著一對紅紅眼兒,后腿動了動,轉身相伴,一臉愜意的瞇著眼兒打盹。長長的耳朵不時動了下。
兔舍一副歲月靜好,與世無爭,紅瓦綠墻,海棠壓人,枝蔓,嫩葉花枝透過陽光折射影影綽綽倒映在地上。
“少爺。”剛去花園剪了幾株嬌艷番紅花打算去客廳插著的紅桂徒經新建兔舍的小別院路過,遠遠便看見背對著她半蹲著的少爺,還有旁邊一左一右看著圓滾滾喜人的兔子。
不見周圍形影不離之人,心頭微動。
上次好不容易坦露心意被拒絕不說,還被冷嘲熱諷一番之事始終記掛她心頭耿耿于懷,對于家生子來說本就心高氣傲的她來說,豈能輕而揭過。
“有事。”聽到院外有人走近的腳步聲,王溪楓依舊沒有起身,繼續忙碌著用樹枝勾畫出一副林朝歌畫像。
同時本在旁邊陪伴的倆只兔子早就跑得個沒影了。
沒義氣的三瓣嘴。
“少爺,怎的就你一人在這,林公子可是出去了?”紅桂低垂著頭小心回話,余眼忍不住瞄過去,平日都在花園忙活的她很少有單獨見到主人的情況。忽然見到時總覺得有那么幾分不真實,雖說少爺皮相長得過于精致女氣,她平日就算往往打那瞧上一眼,都忍不住心生嫉妒。
一個男子長成這樣,所幸家室好,否則不知會淪落到何種不堪地步。
“你知道。”對于不知尊卑的丫鬟奴才 王溪楓耐心一向少得可憐,眉頭微皺,已是心生不喜。
“剛才奴婢僥幸看到林公子獨自往外院去了,好似是生了氣,故而不敢上前打擾。”紅桂心知過了今年自己也就十五,準備儀親的年齡,可在見識過了如此之多豐神俊朗的貴家公子或是瀟灑當街打馬的朱衫少年,本就不甘嫁與一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