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爺讓你別哭了,聽見了沒,晦氣?!毙厍灰还蔁o名之火沖破喉嚨吼著出聲。
帶著威懾力的恐慌不但沒有起到作用,那人反倒哭得更兇了,頗有流淚化長江之勢。
王溪楓生怕最討厭的事情無非就是女人哭了,當下拉長著一張黑臉,想捏死這哭哭啼啼女人的心都有了。
杏眼朦朧,眼前頓時浮現出一張帶淚小臉躺在身下哭得斷斷續續,自己在上頭賣力耕耘,好像,也不是那么討厭了。
王溪楓越想臉紅得越徹底,氣息凌亂,顧不上一而三再次攔他之人,腳步加快匆匆往林朝歌居住的院落走去,懷中抱著的倆兔子還不肯老實安分的呆著。
橫在門外的柳陽連忙上前拉人,沒個眼力見的東西,難道都看公子現如今心情不好,還往槍口上撞,不是不知死活是什么。
果然現在唯一能制得住少爺的除了宮里頭那位,就剩下唯林公子一人,以后得罪誰都可以,唯獨不能得罪少爺的心尖尖。
話說前面無意被打了屁股的林朝歌一臉氣急敗壞的趕回院中,將自己反鎖在房間里,噼里啪啦聲響大得驚人,氣著氣著沒一會便枕著柔軟床鋪沉沉睡去,等再次醒過來是已是暮光微曦。
揉了揉眼睛,屋內擺設如舊,就連鎖著的門的鎖也是穩穩當當的掛在上面,橘黃色余暉仿佛給之周遭渡上一層淺色金邊。
煩悶一人氣鼓鼓的坐在床上,手里揪著束發發帶,那人居然沒有跟過來找她,難不成是她開始年老色衰,顏色褪了不成,還是被哪路小妖精勾了魂。
起身走到梳妝臺旁,對鏡自照,沒有??!無論是左看右看,都完美無瑕,長開的眉眼甚至比之洛陽有過之不及。
伸手輕輕拍打臉頰,算了,莫要多想,恰好此時腹中饑餓,林朝歌也沒有在想太多,直接推開門,只是不好的是。
落鎖推門,懶洋洋的晚霞正好照到她身上 刺目得下意識瞇眼。
“哎呦喂,林言你這個小沒良心的,開門都不知道說一聲,可疼死小爺我了?!北菊自诜块g門口,背靠門扉的王溪楓被林朝歌這突如其來的一開門,整個人瞬間往后倒起,摔得屁股生疼,疼得呲牙裂嘴。
旁邊一左一右倆只兔子似受到驚嚇,一溜煙竄得個沒影。
“你怎么會坐在這里。”林朝歌實在不解,這哪里皆可坐,位置也比這里不知好上多少,怎的他就挑了這么一地,歪著頭,百思不得其解。
“你還問我,要不是你睡覺鎖門,我早就進去了。”捂著屁股輕揉,咬得牙根癢癢,她這家伙肯定是明知故問。
“我也沒有想到你會突然出現我門口,要不你下次給我吱個聲?!绷殖栌行├⒕蔚姆鲋跸獥骰胤?,給之端茶倒水,模樣溫順像極了一小媳婦。
“林言,我屁股剛才這么一摔,肯定腫了,你幫我看下上個藥好不好?!蓖跸獥髋吭诖采希蟀霃埬樎裨谌彳涘\被中,語帶羞澀,根子就差沒有紅得直接埋進錦被中。
林朝歌看了眼臉紅如滴血的王溪楓,還有他上床前急吼吼可以脫下的外袍,太陽穴一突一突的跳;“流氓”扔下藥瓶推門而去。
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心里打的什么小九九她還能不清楚。
“要流氓我也只對你一人流氓”沖著背影大喊,咯咯的笑聲彰顯主人的好心情。
晚間,吃了飯后,本正在花園來回走動消食的王溪楓突然捂著她眼,笑得滿臉神秘兮兮的說要帶她去一個好地方。
“難不成你又打算帶我去看美人不成。”對于上次的經歷,林朝歌歷歷在目。
“哪里,我怎么可能會是如何膚淺之人。”王溪楓搖頭否定,再說上次,他不過就是想試一下這小白眼狼喜不喜歡女子而已,不過這么丟他一世英名的話,他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亦或是長安花燈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