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意、形聲、轉注、假借,我們需要了解的。”伴隨著金夫子不緊不慢的聲音,林朝歌細心做著筆記,腦海中則思緒萬千。
按照時日路程,在過三日王溪楓便會回到洛陽,不知是否回寫信寄與她報平安,聽說今次同進長安入學的不過十多人,楚沉,衛珂、白清行幾人皆榜上有名。
掃視一圈,周圍早已趴了大片,林朝歌甩了甩頭,穩定心神,再次沉浸在書的海洋。
等到課上完,夫子前腳剛走,睡得迷糊中的章子權后腳就開始搞事情,把金繡云紋衣擺撩到一邊,一腳踏在前面的矮桌上大聲喊道:“各位聽好了,從今天起,這位新來的,就是我罩的了,你們誰敢欺負他,就是跟我過不去。”
正埋頭苦讀中的林朝歌沒想到人給她來了這么一出,整個人除了懵以外還有對于古代也有中二少年的震驚。
一臉狐疑,她貌似跟此人不熟,就連今早上都未曾搭過幾句,難不成這人有著傳說中的受虐傾向不成?
其他人見怪不怪,紛紛扭頭去做其他事,倒不免多看了幾眼今日新來報倒的學子,模樣生得倒是清雋,奈何周身氣勢過于凜冽清冷,不像是個好相與的便是心高氣傲之輩。
“以后在這學府我就罩你了,以后你喊我大哥就好。”章子權一把奪過林朝歌手中書籍,拍著她肩膀,一副哥兒倆好。
“不了,謝謝。”林朝歌在三婉拒了他的好意,準備下堂課所用資料。
第二節課是禮,各位學子多少世家子弟,對于各種禮儀多少都有些了解,因此這堂課可以算是他們覺得最輕松的了,可沒想這堂課反而是讓他們最痛苦的課。
教習禮的夫子姓張,名善,人如其名,長得倒是一臉和善,可上起課來折磨死人,他最擅長的不是教習禮的內容。而是扣動作,一個動作要分解為幾步,每一步都有不同的標準,若是其中一步不過關,沒關系,重來就行。
但是要給了你機會還不過關,不好意思,重復這個動作一百遍,五禮的內容不算少,但王夫子一節課才能教完一到倆個動作,也不知何時才能教完,等下課后無不手腳僵硬,有些同手同腳。
上午只有兩堂課,普一下課,章子權本打算拉著林朝歌去食堂吃飯,邊吃邊和她吹牛他在學府的豐功偉績,還未出門,便被等在門口的景王嚇得一哆嗦,縮著頭躲在里頭死活不肯出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什么貓膩,林朝歌無奈只得自己一人走出。
“你來了。”不咸不淡,恰到好處,林朝歌在距離一米處停下,正值木樨花開花落,風一拂,細小的金黃色花朵紛紛揚揚灑落在發間,青絲上。
恍如下了一場紛紛揚揚的金雨,美輪美奐。
“自然,否則怎帶你去食堂吃飯。”素手捻起一朵飄落發間小花,置于鼻尖輕嗅,陶醉之意。
“小言言倒是慢。”
“今日怎換了往日慣用之香。”瀟玉子隨著走動靠近,那人身上之香隨風鉆入鼻尖,眉頭微蹙。
“新地新香,堪配。”林朝歌素手輕掃衣間落花,沾衣留香,實為雅興。
“還是你原來的香好聞,玉蘭花香過于冷淡了,與你不符”。
“我倒認為還可。”林朝歌抬袖間聞了口身上熏香,并無不妥。
“走了,否則去晚了可沒有好位置。”瀟玉子搖著折扇往外走去,一路上行人見到紛紛讓道而行。,無一人上去諂媚行禮。
“如此,多謝景王。”林朝歌作矩行了一禮,對于他的好意沒有半分拒絕,默默拉開他們過近距離。
一前一后,距離不過一米之隔,有一搭沒一搭你問我回,落在他人眼中,格外和諧。
周圍未走之人對于二人親昵交好之態,紛紛打起了小算盤,一時之間新來學子同景王交好的消息也像長了翅膀飛滿整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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