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水鎮屬于依附長安的邊陲小鎮,不大,勝在環境清幽,地理位置得天獨厚,縣長又是個慣會做生意的儒商,總會時吸引不少人過游玩,賣的皆是當地特色土特產,許久未出一趟遠門的公子小姐們自是看得津津有味。
生性淡薄的林朝歌本就不習慣同女子多加打交道,瀟玉子拉著自己走,倒沒有多加矯情的推遲,只是拍開欲伸過來牽她的手,隨之一塊淹入茫茫人海,匯入濃重月色成為一抹色彩。
“淼淼,你剛才為何拉我。我還想和景王爺多說幾句話呢?平日少之又少見之人今日突然出現我能不興奮嗎。”林青青盯著走遠的背影,拍開白菱的手,不滿的嘟噥著,聲音不大不小,加上沒有刻意壓著,離得近之人自然能聽得一清二楚。
“還有剛才要不是你拉著我,我肯定還能跟景王多說幾句話。”話里話外隱隱帶著幾分埋怨。
“他不適合你。”白綾注視著人影消失,這才收回視線。
“景王爺不適合我,難不成你要告訴我適合你不成,別以為頂著個長安第一美人的名頭,活該全天下的男人都要圍著你轉圈圈。”女子雙手抱胸,眼底一閃而過的鄙夷快得令人抓不住。
“青青,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景王爺并非是良人,我實在不想讓你受傷。”白綾一聽就知她是誤解了她的意思,方才場景下若不是……。
“哦,景王爺不是良人,前些天的林公子也不是,還是去年的安少主更不是,青青可真好奇這天底下除了祝公子還有誰能在白大小姐眼中稱為良人二字。”林青青說到這,徹底也火大,言語尖酸刻薄,帶著劃破的尖厲嗓門。
平日本就有些看不慣白菱為人,今夜算是徹底爆發,想到剛才一幕,仍然意難平,她以為她是誰!不久仗著一個長安第一美人的名頭嗎!
”青青,你先冷靜一下,我不是這個意思”。
”冷靜,我現在很冷靜,呵,還是說我們白大小姐剛才阻攔青青,其實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算盤”。
周圍一時間也圍了不少看熱鬧的人,章子權一個大男人實在不好插手女孩子家家的事情,摸了摸鼻頭安靜呆在一旁,直愣愣就像根木頭。
“你們都別吵了,難不成都忘記今晚上我們出來干什么的不成。”趙月娥充當潤滑油握住他們的手,笑盈盈道;“我們姐妹哪能因為男人而生嫌是不是”。
“淼淼,青青,我們可是好姐妹!。
“哼”林清手拍開趙月娥牽著的手,雙手抱胸,高昂著下巴,眼帶諷刺,襯得一旁的白菱和趙月娥有些尷尬。
“我突然感覺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白菱面色有些難看,本是好心的提醒,卻在有心人耳邊扭曲,歪解成這樣。
簡直就是不識好人心,好心當驢肝肺。
“要走趕緊走,礙眼。”林青青實在看不慣她的裝模作樣,一個鼻孔噴出白氣,今夜他們算是徹底撕破臉了。
“好,淼淼回去時,注意安全。”趙月娥不在多加留人,心里其實是有些埋怨林青青的,心比天高,命比紙薄,只不過人家的事她一外人不可道說,終于方才所見的林公子倒與傳言中有所差別,容色艷麗如初,連她一女子都自愧不如。
難怪外頭皆傳長安三公子應當在添一洛陽公子,組一長安四美,按春夏秋冬琴棋書畫詩酒花排列。
“他們走了,那我們也走吧。”章子權心眼全放在自個未婚妻身上,對于沒有倆大電燈泡自然求之不得,對著趙月娥說道,趙月娥看著前面兩人離開時的方向依舊有些奇怪地點點頭。
傳言中的林公子想好不是遠在洛陽求學嗎?為何觀她同景王爺的關系實在不一般。
因林朝歌他們二人前面出來時沒有吃東西,二人隨意找了一家看起來干凈整潔的餛飩小攤,一人點了一碗。
就著絲絲涼風,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