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流紈绔派雙方的領頭的幾位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熊熊烈火一觸即發,自古紈绔看不起清流,認為他們假清高,裝腔作勢,清流派自然看不慣仗著投了好胎終日不學無術,為害百姓的紈绔子弟。長久以來,仇恨梁子自是結下。
既然她都答應下來了,他們自然不會再讓她有反悔的機會,林朝歌疑惑掃了眼束手旁觀的祝家兄弟和楚沉,嘴角微僵,為什么他們都不參加,獨她一人爾???
“敢請七殿下為司射!”有人提議。
“好,本殿卻之不恭。”白清行爽快應下。不防一道聲音橫插其中;“如此有意思的活動,怎的不叫本王過來熱鬧熱鬧”瀟玉子踏著滿院落花而來,淺色陽光為其染上朦朧光圈,長身玉立,海棠紅袍灼灼刺人眼,有些人忍不住牙酸,腿腳發軟,這瘟神怎么來了。
“正巧你們缺一司射,本王恰好有空,這位置本王卻之不恭。”本是商量的語氣從他嘴里說出硬生生是板上釘釘,其他人自然不敢多說什么。
“如此就麻煩皇叔了。”白清行先一步拱手示禮,君子儒雅含笑。
滿樹和驕浪漫紅,萬枝丹彩炙春融,滿院桃色不及紅衫絕色。
“那就開始吧?!”瀟玉子高挑了挑秀眉,目光卻是落在中間的林朝歌身上,久久不離,其他人能看不出有什么貓膩嗎,可大多不敢說什么,誰讓人家生的好看,會勾人,恨不得牙癢癢,又無可奈何。
八人各自站穩,下人在她們距離前方兩矢半之處各放一尊二耳銅壺,然后再奉上八只矢。
“你們可準備好了?”瀟玉子問。
林朝歌和蔣同對視一眼,點頭,其他人紛紛湊近到安全點觀看,甚有會做生意人暗暗開盤,賭誰的賠率最大,林朝歌穩居首位。
隨著琴曲《鹿鳴》一響,八人便開始按規則,有節奏地開始投壺。
蔣同一揚手,箭往她前面的壺飛去,入壺!
她一箭射完,白清行報結果,“有初!蔣兄中了第一箭!”
蔣同沖她得意一笑。
林朝歌笑笑,手一揚,似乎沒用什么技巧,箭飛向離她二矢半遠的壺。
“林公子第一箭中!”
其結果讓所有人都張大了嘴,白清行是最先看到結果的人,報完之后她不由得掃了林朝歌一眼。
蔣同回過頭,噘著嘴射出第二箭。
“蔣世子貫耳!”
林朝歌繼續漫不經心對著壺口地扔出第二箭。
“林公子連中!”
第三支
第七支
在場的所有人看著兩只壺沒有一支是空投的,她們看向林朝歌的目光都是滿含復雜之色,其他六人早已淘汰下場。
蔣同投壺厲害,她們知道,可林朝歌,以前從為見她在任何宴會上玩過。但現在,她和蔣同相比,竟然毫不遜色,甚至還隱約勝一籌。要知道,她們面前的壺是帶兩耳的,中間的口子可比兩耳小,難度更高一些。
蔣同的七支箭都投進去了,但有一支是投進了兩旁的耳朵里了。而林朝歌呢,則是七支都投進了中間的壺口里。
每一支箭矢,她都仿佛沒什么技巧地隨手一扔,但箭矢就這么輕飄飄地進壺了!實在過于玄幻了,以至于抬頭望天今日是否太陽打西邊出來。
最后一矢了,結果似乎已經沒有什么懸念,可所有人都在隱隱地期待著什么。
在眾女心急如焚的等待中,圓滾滾的白面管家終于姍姍來遲。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
一見到他,好幾位小姐涌上前來,趕緊讓人將吊橋放下。
吊橋一下,好些小姐們迅速地踏了上去,朝月心亭公子哥們的聚集處疾步而去。
與之不同的,有幾位華服玉冠的小公子閑適地站在一旁,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