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是說多日不見,四爺開始想凝煙了不成。”那名自稱凝煙的波斯女子,媚笑倩兮,徑直坐在梨花圓凳上,絲毫無他是主,她自為客的感覺,芊芊玉手倒起一杯美酒,捻起幾顆花生米道:“凝煙自是對四爺日思夜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掛念”。
“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得如何”。四爺仿佛也默許了她這無禮行為,若是讓外人得知這普天之下竟會有人在這令人聞風喪膽,小孩夜間止哭的四爺面前如此,倒真是讓眾人跌破眼。
“既是四爺所托,凝煙定是早早便做好了,只是…”藍凝煙那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禁使四爺眉頭微結,面露不耐之色。
“只是什么”。
“沒什么,只是凝煙一時間不小心口誤罷了。”藍凝煙對著四爺柔魅一笑,拿起桌上未喝完的陳年美酒一閃而逝,連帶著一整盤桂花松子糕,除卻紫檀木桌上丟失了一壺佳釀與一碟糕點,與剛微微被風吹開的窗戶外竟看不出絲毫有人來過的痕跡,若是有人在場看到,不禁讓人懷疑那女子的武功究竟有多高深。
君落獨自莫憑欄,無限江山。落葉牽離思,幾杯烈酒下肚,火辣辣的刺激著味蕾,春風吹亂滿頭青絲連帶數朵杏雨花飄落。
可嘆春風不知吹散了誰的憂愁,又帶來誰的相思。
青靈國,大都
“哐當!”水盆打翻濺濕一地,濺濕了衣物的俊秀少年目露煩躁,卷起衣袖。
“公子,你怎起得如此之早,可有傷到哪里沒有。”門外人聽到聲響,匆匆推門進來。
木板地面水流浮動,無落腳之地。
“沒有,我只是習慣早起而已”。林朝歌無視竹音擔憂不已的表情,斯條慢禮穿著嶄新外袍。
“以/后/進來時記得敲門。”林朝歌頭也不回,淡淡囑咐道;“樓下可是發生了什么事?”否則一大清早吵吵嚷嚷的實在惱人。
“公子可還是在生竹音擅作主張的氣。”竹音最近幾日總覺得心里怪怪的,又說不出是何種怪異感,仿佛只要將人放在他面前才會舒服一點。
“沒有,你多慮了。”再說我們關系還沒好到這種地步,兄弟!對于昨日之事氣憤有之,更多的是無助和恐慌感擔心自己的馬甲被窺探。
“樓下現有官兵在檢查,聽說最近京里混進了他國細作,現在正在一個個盤查。”竹音喚來小二收拾,二人移步往一樓大廳走去,岳云浩和段禮早已等候已久,見他們人來了,這才招呼小二上菜。
典型的南方面食,四碗香醇湯濃的牛肉拉面,幾片褐色紋路牛肉,雪白的大骨頭湯底,金黃的脆黃豆,可口的酸甜辣醬,翠綠的蔥花香菜點綴其中,看起來令人食指大動,一碟切片擺放整齊的醬牛肉,一碟大肉骨頭棒,還有一道綠油油的蒜香油灼空心菜,林朝歌早起時的腸胃不大好,特意囑咐店家小二幫忙跑腿買了一碗豆漿和一份甜的豆腐花腦,至于多出的一碗自然落在了阿哲頭上。
四人同桌,誰也不說話,要么大口吸溜面條,要么干脆大眼瞪大眼,看誰比誰眼睛大,瞪得久。
“我說,你們跟我們這么久了,還打算死乞白賴蹭吃蹭喝多久。”林朝歌擱下白瓷調勺,有些心疼的掂量了錢袋子中的銀票,才短短幾日下來,除去住宿后,光是吃食就花了不下千倆,這倆人是豬嗎?吃得這么多?還是餓死鬼投胎?
“我可沒有這么多的銀錢繼續供養你們倆二位大爺。”供養二詞林朝歌咬的格外之重,就差沒有直接一口咬上他們頸脖處要他們還銀子了。
大廳正值房點,吃飯的人格外多,他們的位置在最角落處,哪怕說話聲音大點兒也不會引起圍觀事件。
“林兄弟,你這可就不厚道了,我們哥倆辛辛苦苦一路護送你們上京,不就是吃了幾頓飯而已,兄弟間何必算得過清,失了兄弟情分可就不美了,俗話說多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