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軍統領的位置待膩了,想換成階下囚?” 白清行成全他,“帶下去,秋后問斬!”
那人被兩個人壓著,硬拖著離開,走時還在罵他,雜種,謀權篡位,利用他們后倒打一耙,還鼓舞其他人造他的反,其心可株。
白清行只當沒聽見,環顧一周,眉眼笑瞇瞇問道;“還有人對本殿有意見嗎?”
沒人說話,許是怕死,也許是另外幾位真的不得人心,這些人自愿倒戈,擲兵器在地俯首稱臣,人慣是會趨炎附勢的生物,你強自跟隨,你弱你隨意。
“很好。” 白清行很滿意,他擱下這邊的事,瞧了瞧里頭冷嗤一句:“父皇前面已立下遺囑立本殿為儲,爾等還有何不滿懷疑。”
元寶上前一步掏出明黃色圣旨,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自古帝王繼天立極、撫御寰區,必建立元儲、懋隆國本,以綿宗社無疆之休,七子郎均、日表英奇。天資粹美。俯順輿情。謹告天地、宗廟、社稷。
于正遠十三年五月二十位日、特立為儲,以重萬年之統、以系四海之心,欽此”。
何鈺張張嘴,想說什么, 白清行瞥了他一眼,冷笑漣漣,他離的近了些道:“何將軍,你全家人上下百十來條人的身家性命都在你手里,且行且珍惜。”
“本殿可有先皇遺留下的圣旨,同那幾位喪心病狂的謀權篡位之人不同”。
何鈺瞬間紅了眼眶,手握成拳頭,青筋在手臂上蔓延,繼而松開,單膝下跪;“吾皇萬歲萬萬歲,臣等遵旨”。
一人妥協跪地,其他人紛紛效仿,宮殿頓時通明一片,喊聲陣陣。
人妥協了,兵權也交了,不知誰在夜空中點燃了煙花筒,點燃后那煙花驀地飛上天,砰的一聲炸開,亮起無數絢麗的光彩,無根花照明了整個高空,如白雪銀花綻放,美得一瞬即逝。
“真好看。”白清行不知道那煙花是干嘛用的,不過還是沒忍住,停下腳步看了看,墨色瞳孔倒映璀璨煙火,給之渡上一層暖意,不負方才清冷。
白清行站在宮外某處,任由微風吹亂衣袍,端得君子如竹,風過不折,雨過不污,永遠那般高貴孤傲。
“在不過去收拾殘局,這兒天可就亮了。”瀟玉子帶著茶葛在轉角處走出,嘴角帶著三分漫不經心的笑。
“侄子曉得,多謝皇叔提醒。”不過是一群跳梁小丑罷了,不值上心。
“皇叔可是要離開了”。
“嗯”。
“皇叔可要將那人安全帶回來,我也許久未見她了”。
瀟玉子不知他為何回來這么一問,只是笑笑點了點頭頭。
這一夜過后,大周朝的歷史就要重寫了,同夜清元殿中傳出北宸底匿了的消息,被追封為太上皇,北宸立皇后,陳貴婦榮為太妃,其他妃子不愿出宮的妃子全部歸放在太妃廟眼不見心不煩。
同年改年號為齊源,號稱武昌帝,大赦天下,同時為已故的太上皇守孝三年,七皇子府中的一側妃倆庶妃各封為貴婦與貴人,整個后宮空蕩得很,守孝連想辦法塞人都難如登天,只等孝期一個各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第二日天微亮,晨曦穿透云層,琉璃瓦光彩照人,瀟玉子站在大華寶殿上,手執拂塵的魏公公抬著下巴往外面高喊:“宣眾卿朝拜。”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黑壓壓的人群低下去一片,聲勢浩大響徹天際。
正元殿又稱為大華寶殿,歷代帝王登基之處,百官齊鳴。
十三塊中空黃彩琉璃瓦拼成的鴟吻明晃晃的貼在大華寶殿的脊梁上,十八門黃金鑄成的柱子分立兩旁。
上等的大理石地板光可鑒人,自地面擺成八寶真龍圖案。其中最靠近龍椅那一部分恰好拼湊成一只須發張狂的金龍,其爪上還握著一顆拳頭之大的耀耀明珠,散發著瑩瑩的光輝。然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