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以為她有病病。
“沒有!”斬釘截鐵,不余多說的拒絕。
誰他媽有病養老虎豹子當寵物,不怕被吃了,沙耶比腳步一頓,好像還真有,忍不住后背一寒。
“哦,好吧!”明顯有些失望,卻并不能打擊她東瞧瞧西看看的樂趣,奈何此時此刻不僅身無分文還是階下囚,只能苦逼望天,拂袖垂淚自抹。
一行人先在外面客棧休息了一會,換上裁縫店新買的衣衫首飾,梳妝打扮后又是人模狗樣,林朝歌因會被帶入宮闈之中,此時此刻擺在她面前選擇的只有倆套衣物。
純白色露臍裙和豆綠色太監服,一個似九天神女,一個綠豆王八。
一行人因為有持有進宮令牌,一路走來道沒有多受阻攔,沙耶比在宮門跟他們道別,去跟大王告之一路情況,娜比公主平安無事尋回,昂貴的十里萬金嫁妝早先一步從沙坑拉出來,此刻正由另一位年輕將軍護領回城。
宮門口此刻就只剩下身著潔白飛仙裙,腳裸,手腕處掛著金色鈴鐺的洛美鈴和全身上下除了綠還是綠,讓人一看就聯想到呼/倫/貝爾大草原,綠得發光發亮的林朝歌。
“我還以為你這小人會選擇女子裝束,不過這綠普頭的王八挺適合你的,小人配王八天長地久。”遠處一頂小軟轎停在宮門口,幾個穿紅綠柳的丫鬟小跑著迎上來。
“公主是在嫉妒小人的美貌嗎?容顏是父母給的,羨慕不來。”薄唇輕啟,瞧人的瞳孔幽深。
在一起相處了幾日,她自然知道哪些話最容易令人跳腳,就像個被寵壞的小孩,心眼不壞,就愛虛張聲勢嘴硬心軟。
她就想不通為何選了如此一位公主前去和親,自古以來和親的公主都沒有好下場。
“好你個無恥小人,進了本公主的地方我看你嘴巴還能硬得起來。”洛美鈴神色一頓,怒火燎原,扯出懸掛腰間揮舞著紅蛇皮鞭涮涮破空掃向林朝歌所在位置。
“小人嘴巴不硬,其他地方公主可要試一下,還是說公主比較喜歡軟點的。”林朝歌快速左右閃躲,嘴里污言穢語不聽,幸虧倆個宮女離的遠,否則不知怎么臉紅心跳,準確來說是如何對她抽筋扒皮。
林朝歌仿佛閉著眼都能猜出下一鞭會抽打到哪里,因為一路上她就是這么過來的,和上千個當兵的軍營糙漢子才呆了短短幾日,葷話滿天飛,黃話信口拈來,簡直比老司機還老司機。
“公主俗話說打是情罵是愛,可爾等閨房之樂還是留著我們關上門慢慢研究就好,外面這么多人看著,小人怪不好意思的。”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嘴角的笑意卻越發夸張。
“你在多說一句,信不信本公主把你皮扒了,扔出去喂狼。”左一句硬右一句閨房之樂,落美鈴一張俊臉早已氣得發紅,手下動作越發狠辣。
招招致命,行行直擊要害。
二人正站在宮門口,動靜大了自然引來巡邏侍衛,宮中當差的自是認識前幾日浩浩蕩蕩出去和親的娜比公主,不用仿佛早已團團將林朝歌圍住。
“來人,把這奴才給被公主綁了,扔……進扔…”洛美鈴想了許久都不知將人安置在何處,畢竟是個男人,后宮之中禁止外男踏入,秀眉微皺;“扔進繡水宮,誰都不允許進去給她送水送飯,違者殺無赦”。
“公主,我可是你心尖尖,你怎的能狠下心來。”林朝歌伸長脖子,委屈出聲。
“來人,還不趕緊將這胡言亂語的小人拖走。”橫眉冷豎,天家威儀。
“公主,不需要你吩咐,小人自己會走。”林朝歌整理了剛才躲閃弄亂的綠帽,臉上無意間破了道小口子,更添其殊色之艷,寒月薔薇之美,雪白肌膚上滲出的一滴朱紅恨不得上前幫她舔掉才好。
“還望勞煩幾位姐姐帶路。”林朝歌對著上前欲行綁之人拱了拱禮,一派儒雅翩翩風流貴公子之姿,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