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匆匆趕來的王大娘將還濕透的手擦在藍布圍裙上好幾下,一瞧屋里還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這是我娘家那邊的人,原本打算去城里做點生意的,誰曾想半路遇到了那天殺的土匪,要不是他們命大,我說不定現在都見不到他們。”
“原來是城里出來的,怪不得長得這么水靈。”李大嫂拉了把自家丟人的孩兒,有些語氣局促道;“云娘,我今天找你是有事說來著,我們先出去說。”
“好。”
見人已經被重新拉出去了,林朝歌手里喂的這碗蛋羹徹底見了底,就連味都沒聞幾口就沒了,心情莫名有幾分沮喪。
“金蓮可是在懊惱為夫沒給你留一口。”滿嘴留香的白清行看著眼前人滿臉沮喪不滿的小表情,倆頰還氣鼓鼓的鼓了起來,可愛得想伸手去戳一戳,捏一捏,奈何手上都綁了繃帶,心有余力而力不足。
唇角帶笑,語調微微上揚:“來,金蓮叫一聲夫君來聽聽,夫君下次就給你留點。”不知為何,他就是特別喜歡聽林朝歌從她嘴里說出的‘相公’雖明知是假的,可心里頭不知為何異常滿足。
“金蓮,要不要叫聲‘相公’來聽聽。”見人遲遲不理會他,白清行瞬間起了幾分逗弄的心,伸長了手臂過去晃了晃。
林朝歌看見伸長到自己眼前的胳膊,想都沒想直接張嘴咬了下去。
“金蓮…你…”。
林朝歌怎么樣也想不出自己會干出這么幼稚的事情,結果不僅想了,還付出與行動了。
望著虎口拔臂留下的一排整齊壓印,林朝歌突然莫名的有些心虛,凳子上坐著的屁股似乎燙得要燒起來,急急起身道;“我去看看藥煎好了沒。”竟帶了幾分落荒而逃的滋味。
徒留白清行一人對著光線處觀察著自己被咬后,留下的一排整齊牙印。
林兄的牙口生得也恁整齊一點了吧。
六月農家少閑時,夏蟬鳴鳴擾人耳。
“金蓮啊,你過來一下,大娘有點事跟你說。”劉大嫂才走后沒多久,王大娘就滿臉焦急的走了過了,手緊張的還在圍裙上抹了好幾把。
“大娘你有什么時候就在這里說吧,我還得幫相公熬藥。”林朝歌正拿著破舊缺了個口的蒲扇細細的扇著小泥火爐,尤為要時刻控制著溫度,就是微抬了下頭又底下去了。
“你們可是從王城里出來的。”。
“不是啊。”林朝歌不知她為什么會突然來這么一問,心里咯嗒一聲。臉上繼而帶笑道;“我和我相公是離這不遠的漢莫城人,大娘若不信可隨意去問下有沒有人認為一家賣餅的,叫武大郎燒餅的店鋪就知了。”
“不過大娘你突然問我這個,可是王城里出來什么事。”若非無事豈會突然來此一問,想必是山體滑坡的搜救已經結束,結果找不到他們的尸體,故而判定了他們說不定沒死,而是逃到了周邊小城。
“其實說來這件事可大可小,跟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沒什么關系,就是聽說前些天神女節上城出現了暴動死了不少人呢,還有倆個窮兇極惡的殺人犯跑了出來,現在官府正在滿城通緝抓人呢。”王大娘方才也是聽過來串門的李大嫂嘴里說的,心里還忍不住稀疏了好一陣,好好的人命說沒就沒,還是在神女節上鬧的事,就不怕神的懲罰降臨。
“幸虧金蓮你們倆個沒有去成王城,不然不知道會不會遇到那倆個活該下十八層地獄的殺千刀。”
此時此刻這個活該下十八層地獄的殺千刀的家伙見藥煎好了,連忙拿厚布裹住倆耳;“大娘,藥好了,我先去拿給我相公了。”林朝歌擔心自己要是在聽下去,說不定還會聽見過多罵自己的字眼。
她年紀還小承受不住。
伺候白清行吃藥的時候順嘴提了口,他卻沒有什么大的表情變化,許是早就已經猜到了,還有可能是被她熬的中藥給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