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多少次了,小侄子你要叫本王小叔叔,咱們之間得輩分可還在上頭。”
“………”林朝歌揉了揉太陽穴,從進門后就看見那倆人開始爭吵,就跟斗嘴的烏鴉,沒有一刻停歇的。
就連晚上睡覺都還得分個三八線,要不是在熟悉的地方她夜間睡得較沉,說不定定會弄得吵醒次,甚至是一夜未眠都不為過。
真不知道他們一天到晚有什么好吵的,吵架不如出去打一場來得痛快淋漓。
在家閉門看書差不多大半個月的林朝歌終于有機會能出來透透氣,結果還是跟倆位大爺一塊兒出門,頓時感覺自己以后接下來的道路一片黑暗,還是那種四四方方連路都死封住的道路。
抬頭無語望天花板,吾輩命休矣。
“咳咳咳”林朝歌實在忍不住開口打斷這跟小學生一樣水準的吵架;“拍賣開始了,你們確定還要在吵嗎。”意有所指樓下正叫喊得如火如荼的一樓。
“小言言等下可有自己想買的東西。”瀟玉子拈起一顆剝了皮的葡萄遞到林朝歌嘴邊,后者吃下。
“沒有。”林朝歌搖了搖頭拒絕,她現在有吃有喝什么都不缺,不過如果有可以暫時說不出話來的藥,她倒挺想要的。
摸了把因連日投喂已經圓潤回來的下巴,嗯,不然自己除了看書和睡覺外,其余時間皆在聽他們吵架了,實在是不美。
“林言,你要是想買什么你就說,反正小爺別的沒有,就是不差錢。”王溪楓不甘示弱的給她喂了塊蜜瓜,甚至挑釁的拿眼掃了眼雖貴為攝政王,資產卻比不過自己的瀟玉子,滿臉得瑟。
坐享齊人之福,安心等著投喂的林朝歌看著王溪楓滿臉寫著‘財大氣粗’得意四字,有些忍俊不禁;“不了,我是真的沒有什么需要買的,何況我也不缺什么。”
“無妨,如果小言言等下若是看上那樣,記得不要客氣出價,反正這里的規矩就是價高者得,本王還是有那么點小錢為搏美人一笑的。”
“我需要的東西,溪楓早就為我準備好了,我是真的不缺什么。”林朝歌挪看掃向王溪楓的臉,素手直接拿了一顆葡萄塞到瀟玉子嘴里。
王溪楓看著林朝歌好不容易從他臉上移開視線,這招實讓他松了一大口氣,一手捂著胸口那不停跳動的心臟,這小白眼狼現在實在是太會勾引人了。
單那若有似無的斜他一眼,他都懷疑人家在給他拋媚眼,就等著他順桿子往上爬,好生親熱一番。
等拍賣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原先在外面伺候的柳陽輕扣了下門。“少爺,可否請你出來一趟。”
“好。”不明所以的王溪楓深深的看了眼正在窗欞旁聚精會神看著場中之人的林朝歌,劍眉微蹩,極不情愿的走了出去。“可是什么事。”
“是老爺的家書。”柳陽低著頭,將其遞過去。
林朝歌正用牙簽給自己扎了一塊香甜多/汁的蜜瓜,抬頭間正好看見王溪楓出去的動作,狹長的桃花眼瞇了瞇,像只慵懶狡猾的小狐貍,咬了口瓜。
“可是柳陽來尋他了。”六月炎炎夏日,西瓜正甜,正是吃瓜的好季節。
“嗯,小言言可想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還沒等林朝歌說話,瀟玉子接著又道;“如果小言言愿意親我一下說不定我就考慮下告訴你哦。”微瞇著一對上挑桃花眼,笑得如一只狡猾的狐貍,玉指輕觸那吹彈可破的臉頰道。
“可我不想知道。”林朝歌搖頭拒絕,再次扎了一塊瓜,翻了個秀氣的白眼,慣得他哦,老娘偏偏還不想知道了。
瀟玉子卻一把將林朝歌抱與懷中,他那一米八多的身高摟著林朝歌這一米七多的瘦小身板,更顯得她格外嬌小玲瓏,他身上的體溫隱隱透過衣物傳到了各自的身上,以及他那略帶龍涎香的味道,不禁令人羞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