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尤其喜愛一個白面書生,甚至將人混進考場做了名探花朗,不到半年時間位至史部郎中,今次又得了一個如此美差,等回京后定升官加爵不再話下,他們還以為會見到一個妖妖嬈嬈,神情倨傲不可一世,涂脂畫唇的男人,誰能想到會是這么一個孤寒高月的男子。
果然傳聞不可既信,不過不知將此等性情高傲如梅的男子折辱在身下不知多有征服感,光是想想下頭就有欲抬頭之勢。
“無礙,莫知府還不在前面帶路。”林朝歌笑笑不言,加上在湖面飄蕩好幾日,現在胃部都還難受著,神情懨懨的,對任何都提不起勁來,之下趕快到休息的地方好好睡上一覺,收拾人不急于一時。
“請?!?
可事情往往總是事與愿違,萬里無云的艷陽高照,一朵突究的烏云隨風而飄,遮住了傾灑而下的絲絲縷縷烈日暖陽。
停船送往來的碼頭地處空曠,倒植了不少楊柳依依,叫賣貨物搬運的壯士搬運沙包來回走動,也有幾個叫賣貨郎擔著木箱扁擔到處叫賣,人聲鼎沸,官民其樂。
還沒等他們做上莫知府給他們準備好的轎子,橫天白日出現掩藏在附近埋藏許久的一堆黑衣人,林朝歌強忍身體不適,推開離得最近的被呆愣沒有反應的何清讓,翻身一轉一同一骨碌的滾到草叢中,耳邊是刀劍碰撞,人群四竄聲,心跳如鼓。
“殺人了!”人群中不知是喊了這么一句,緊接著刀劍入腹,血濺了滿地,更大程度引發恐慌踩亂。
“救命,殺人了!”
“殺狗官正天道,殺狗官。”口令一個喊得比一個整齊,就像是訓練有速的死士而非草莽一類,原先碼頭叫賣的貨郎從中掏出刀劍,一塊兒加入混戰之中。
“殺狗官正天道,殺狗官殺狗官為民除害。”
碼頭出現暴亂,最先混亂起來的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平頭百姓,其中也有黑衣人的手筆,除了黑衣人外還有一部分裝化成普通平民的百姓拔出藏在暗中刀劍,畏不懼死沖向另一邊被層層保護在人群中莫知府,一人死一人上,即使踩著前頭人尸首上也誓要將那狗官殺了的車輪戰精神。
林朝歌借著力一骨碌滾到距離稍遠處,瞇起眼眺望那處發生暴亂之地,方才能仔細打量那方黑衣人到底意欲為何。
“林大人,我們不過去幫忙嗎?!比跞醯母黄弊硬碇鴼狻?
林朝歌以為是那群暗中尋找自己殺人滅口之人,結果卻不是,此地離衙門近,前面發生的暴動沒隔多久就傳了過去,茶葛同綠水青山倆姐妹寸步不離她左右,保護著她防止被殺紅了眼的黑衣人誤傷,對于何清讓讓他們上前幫忙一事嗤笑出聲不予理會,他們得到的命令是奮死保護林大人,可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得路見不平伸出援手。
他們要是在明白不過發生了什么,那就是一個傻的,林朝歌抽出腰間短刃,目光 陰冷,以防萬一錯過此等天賜良機,從她得到的名單上,當初的莫縣令也就是現在的莫知府也曾參加與當年林府滅族一案,甚至是其中的推手之一,抬眸見到已經被嚇傻的何清讓正愣愣的盯著自己,還大言不慚想讓他們幫忙,簡直愚蠢得可愛,立即使眼色給在左的茶葛將人打暈扔至一旁。
林朝歌還想著怎樣趁亂渾水摸魚,誰知道衙門的人就趕來了,人數的碾壓使得碼頭動/亂很快結束,黑衣人無一活口,參與暴亂的民眾見大勢已去,服毒自盡,正當林朝歌有些遺憾的時候,人群中再次發生一句爆喊哭叫;“莫知府死了!”
林朝歌知道若是自己身上無傷過去肯定會惹人生疑,何況此事還是發生在迎接他們的時候,嫌疑更大,即使他們不懷疑自己,為了以除后患,林朝歌忍疼咬牙往自己胳膊上隨意割破了幾道口子,皮肉翻滾,傷口只是看起來嚴重,其實無礙。
“怎么了,你們剛才說什么,莫大人怎么了?!鄙n白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