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還是老實閉上嘴比較好,麻得無意說錯什么惹了主人不高興。
“小主子要是知道她不再的時候,主人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回來肯定會跟主人發脾氣的,小主子的脾性主人又不是不知道主子這么糟蹋自己回來還指不定氣成什么樣,小主子可是一直在關心主子的身體臨走時還再三叮囑屬下要好好照顧主子,一日三餐都要寫信報備給她。”以前王府中的下人管家最開始叫的是林公子,后面被瀟玉子改口叫王妃與夫人,結果在被林朝歌聽見的時候差點兒鬧了起來,現在便是叫了小主子。
不過小主子聽起來倒是比王妃夫人好上不少,縱然他們心里已經接受了自家主人喜歡男人的事實。他們也得了一個男主子,可是讓他們違背良心叫一個男人為夫人和王妃,恕他們做不到。
“嗯,將湯放在哪,本王等下便喝。”只要一說到那人或是從其他人嘴巴聽到有關于她的一切,眼神總是溫柔的,就連心里都軟成一片,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馬飛奔那人身旁才好。
茶生正準備出去的時候,殿外的舍人拉長的調子大呼;“圣上駕到。”
宮殿里頭的瀟玉子臉色已肉眼可見的速度黑沉下去。
西北之地還是一片涼意,風刮在臉上倒是比前面溫柔許多,以前從來未生過凍瘡的王溪楓頭一次生的時候那叫一個哭爹喊娘,恨不得直接將自己十根手指頭全給剁了下來,那種一到出太陽的時候又癢又腫又疼,簡直就跟有千百只螞蟻在上面亂爬啃/咬,還難看得腫得跟根胡蘿卜似的。
以至于他最近脾氣越發不見好,晚上還被折磨得睡不著覺,現在眼低下青黑一片,不止是他一人生凍瘡,就連伺候的柳陽和其他從洛陽帶來的人手多多少少都生了。
原本是有藥的,王溪楓嫌那藥的味道大,死活不涂,以至于成了現在半死不活的模樣。
每年十一月份到二月份的時候都是匈奴進犯大周邊境最猛的時候,可是一但到了春暖花開的時候立馬就跟縮頭烏龜 的躲進了茫茫大草原中,根本找不到人,除了會有小部分不時出兵騷擾邊境村莊外。
昨日就是匈奴進攻的最后一波,代表著那群狗/娘生的畜生又要躲回草原中休養生息,等到十一月份的兵強馬壯時再次進攻,縱然他們恨得牙癢癢也沒有辦法,草原中地勢復雜,就是匈奴四處分散,找都難找到人。
“老王,你看老子給你帶了什么好東西來了。”岳云皓剛從戰場上回來,此刻左邊胳膊纏白布吊著,手中海提著一壺子酒,喝得臉紅脖子粗的。
“你怎么來了,不是都受傷了還喝酒,不怕死得快。”王溪楓不想理會這個野蠻人,翻了個白眼轉過身。
“嘖,要不是你家林言讓我給你轉交點東西給你,老子才懶得來找你。”自從那晚上關系說開之后,二人關系倒比以前疏離幾分。
“你說什么,我家林言讓你轉交東西給我!!!”音量突然撥高,亦連眉眼都生動起來,看得人嘖嘖稱奇。
“喏,給你。”瞧他這模樣,岳云皓懶得在說什么其他,直接將懷中的青花小瓷器扔過去給他;“這是治療你那滿手凍瘡的。”
“她怎么知道我生了凍瘡。”從最開始的驚喜過后,王溪楓才想起來事情的根本性,一張臉拉得老成,他可從來沒有寫信告訴過林言他在哪里,她又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是出了柳陽這個叛徒。
“當然是本大爺寫信告訴她的,不然你以為人家是長了千里眼還是隨風耳還是跟你心有靈犀一點通。”云云皓白了眼過去,又不怕死的喝了一口酒。
其實知道他們有貓膩的是在冬至那日等人都散得差不多,王溪楓也喝得醉醺醺的那日,因為他心里藏了事,就像有著貓爪子一直在心口上撓,要是不問出口說不定就得今晚上明晚上都會睡不著,以至于酒喝得跟水一樣無滋無味。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