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無。”蘇滿茶葛二人相視一眼,紛紛搖頭。
“好,繼續盯著。”
“喏。”
吃飽喝足后,林朝歌正打算回房里小睡一會兒,補補昨夜忙碌一夜未曾得睡的覺,她現在真的很想敲開那種以前寫的狗血言情瑪麗蘇文作者的腦袋,里頭的男女主好像除了談戀愛秀恩愛后就整日無所事事,無論是下到掌柜書生小二上到王爺將軍圣上國師,每日除了戀愛后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用干,國家大事沒有兒女情長重要???
滿臉大寫黑人疑問???
等她好不容易走了一把穿書的癮,結果白日累得成狗不說,晚上還需像個煎餅果子烙來烙去。不時提心吊膽馬甲暴露就是得同人斗智斗勇陰謀詭計輪番上,甚至因為古代缺少醫療條件長期徘徊與生死一線。別說談戀愛了,當休沐的那日只想趴在床上,恨不得變成一根綢花棉被里的一根棉絲。
真不知道她們怎么活得如此瀟瀟灑灑策馬奔騰走天涯的,恐怕是他們劇本拿的不同吧。
“大人,外頭駙馬爺回來了,他現在正朝我們院走來,氣勢洶洶就跟砸場子。”剛從廚房打算拿點去火去油涼茶的喜兒抬頭就看見何清讓從府外氣勢洶洶的走來,活想他們欠了他百八十萬當下不再耽擱,撒開了腿跑。
“嗯。”林朝歌本欲起身的動作聽外面的一嚎嗓子,繼續斜回去躺著,青山連忙上前錘腿,綠水為其揉肩。
白玉掐絲琺瑯盤上擱著一對象牙雕花玉箸,白玉瑪瑙杯晃蕩著朱紅如血的葡萄酒,蟠桃鎏金小香爐燃著上好的名貴熏香,就連腳底下踩著的都是純色的厚實妝花緞,整一奢侈無度的敗家玩意。
“林大人,還望你給本官一個交代。”氣勢洶洶的來見到她享受無度的奢侈時,那把無明火燒得越發旺盛,純黑瞳孔都染了紅。
”不知是誰人惹了駙馬爺生這么大的氣,以至于馬不停蹄的回府來質問本官,不知本官又作錯了什么事惹駙馬爺不高興需要給交代。“官高一級壓死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怪不得人人都希望自己能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即使陰陽怪氣的話也令人挑不出指責。
”林大人自己做了什么喪盡天良的事,難不成還需要本官一五一十說出來!“赤紅著眼滿腔怒火怒不可遏 。
林朝歌挑了挑眉,摸了把縮在懷中的大橘,語調微揚,冷笑道;”本官做的喪盡天良的事情多了,不知駙馬爺指的是哪一件。“
”哼,本官現在和你說話都嫌臟了嘴,一個大男人裝聾作啞做什么不好,偏做以色侍人陰險狡的事就算了,想不到就連心腸都禽獸不如惡貫滿盈,心思惡毒爾何知?中壽,爾墓之木拱矣。”罵人之毒生怕罕見。
“豎子獸也,始作俑者,其無后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注釋;豎子小子,獸也野獸,始作俑者,其無后乎做出這件事來的人必定斷子絕孫
“駙馬爺,我們大人給你幾分薄面,你可別不識好歹給臉不要臉。“即使沒有念過多少書的茶葛都能聽出罵的什么,別說林朝歌了,當即黑著臉拔出掛在腰間佩劍,指著他喉嚨威脅道;“駙馬爺有話要說前最好好好洗干凈嘴巴再說。”
何清讓被茶葛這么一嚇,才回想起來自己一時嘴快,竟將心里話都罵了出來,后背嚇一身冷汗直冒,才想起來眼前罵的人不止是攝政王的心頭尖,更和當今圣上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似乎又想到什么,一張臉又黑又青又紅白,乍一看跟京劇變臉似的,精彩萬分。
“駙馬爺有話不防直說,君子因懂何所言何不所言。”林朝歌臉上依舊帶著笑,絲毫沒有因為他罵人的臟話而暴跳如雷,倆下對比孰是孰非。
只要長時間伺候她她久了的人,才會知道當她笑得越開心甚至是平靜的時候,私底下想的報復與殘忍手段更多。
“方才是在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