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此事先容為父考慮一二?!贝朔w回京不知是好是壞,新帝的心思為臣子的實在是揣摩不透。
只不過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此行升遷定是因作為某事的墊腳石而為,否則怎會連當時遠在西北之地的傻兒子都被破格一同入京封賞,若說是皇恩浩蕩倒算了,最怕里頭的是有毒之酒卻不得不飲之。
“多謝父親成全。”四舍五入的意思就是快要成了,王溪楓唇角不受控制的往上揚,混身上下都洋溢著喜氣。
只不過才剛離開書房不久,腿上就多了倆個煩人的腿部掛件,周圍伺候的丫鬟一個個不敢上前,就靜站在旁邊看,弄得他腦門青筋直抽,府里養的下人就是這么用的不成。
“哥哥,是咯咯,咯咯抱?!?
“哥哥抱?!眰z個長得一模一樣,穿著淡粉紅碎花蝴蝶結小襦裙,頭上帶著小花倆個粉雕玉雕琢的弟弟。
王溪霖,王溪亭一見他,就跟倆只聞到肉的小奶狗邁著倆條小胖腿跌跌撞撞的跑過來纏著要他抱,其中一個還留著鼻涕泡往他褲子上蹭,可嫌棄死他了。
“哥哥抱?!崩隙跸匾姼绺绮焕硭斚戮鸵е濐^嚎啕大哭。
王溪楓只好在他們哭之前左右手各抱一個,看見他們的打扮后忍不住混身一寒,該不會他小時候也被打扮成這樣子出去丟人現眼吧?。?!
此時長安正在舉辦一場宴會,林朝歌酒量不好,在宴席上基本不會沾酒,若是盛情難卻,最多以茶代酒,其他人就算心中不滿也不敢說出來,誰讓如今的林尚書寵愛正盛,就連后宮之主的崔皇后對上她都要避讓針鋒,足見其盛寵。
更有人私下惡毒的想,林尚書的寵愛會在何時到了盡頭,即使不能狠狠踩上一腳,嘗口肉味也不可,畢竟能一前一后同時被最為尊貴的男人捧在懷中的林尚書不知有何等魅力。
酒至半酣,月至半空,中庭地白樹棲鴉,冷露無聲濕桂花。今夜月明入盡望,不知秋思落誰家。
林朝歌裹緊了身后披著的藏青色大氅,今年長安的冬日來得比較早,才十一月份的天就冷得宮殿中生起了炭火,亦連她都早早換上厚重冬裝,為防冬日之寒。
林朝歌借著酒意提前離席,其他人早已見怪不怪了,因為等她離席不久,高坐上位的武昌帝也會緊跟著離席,二人每次離席的間隔不過為前后腳,至于去做了什么,他們可就不得為知了。
不過高坐鳳位的崔皇后總會鐵青著臉,繼憤而離席。
一年多來,即使后宮在沒有添加新人,可后宮嬪妃接二連三有孕還是給之增添了不少喜氣,一個男人在得寵又如何,不過一個下不了蛋的公雞,等在過個十幾二十年,年老色衰時看她還如何猖狂。
不論是朝中還是后宮都有不少人等著林朝歌失寵,在將其狠狠踩在地上不得翻身,才好吐了心中那口子濁氣。
以色侍人者皆不久,誠論不會傳宗接代的男子。
“朝歌可是覺得宴席過于無聊了?!倍饲昂竽_走,走的還是同一方向,沒隔一會兒就會相遇。
今夜無星,彎月似月牙,玉階生白露,夜久侵羅襪,卻下水晶簾,玲瓏望秋月。
一陣刺骨寒風襲來,冷得林朝歌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后人見到連忙快步上前,將手中鶴嘴綠寶石明黃綢手爐遞過去給她;“你身子骨不好,莫要推遲?!?
林朝歌身子自從落了水后,即使不斷的用著珍貴藥膳調養身子,可這畏寒的病根是徹底落下了,倒也沒有拒絕他的好意;“臣多謝陛下?!焙螞r她剛出來的時候倒沒有什么感覺,等走了出來一會兒便手中發寒。
“你我之間說什么謝,朝歌可還沒回朕方才的問題。”白清行眉眼彎彎的看著著,黑曜石的瞳孔中折射著獨她一人的寵溺水之色。
“還好。”林朝歌走在后面,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