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就沒有在提那一嘴,恰逢皇后那時膝下無子,便將大皇子要了去。
“你要的東西朕什么時候沒有答應過。”好笑的親了下她鬢角,神色寵溺到了極點,唯獨不愿在放她離開一事做得強硬,即便是用了下作手段都不惜于此。
即使在黑暗中林朝歌也能感覺到那人看著她時的灼熱,灼燒得人臉發燙。
“假的,男人的嘴,騙人的嘴。”林朝歌大被蓋過頭,翻身背對,睡覺。
若是真的相信了,她才是真的狗。
“朕一言九鼎,豈會騙愛妃不曾。”何況這是這么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有求與他,難怕她是要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心甘情愿摘來,現在心里甜的就跟抹了蜜,漆黑如黑曜石的瞳孔中暈染著森森笑意。
過了許久,見枕邊人還未回話,白清行以為人真的生氣了,將人扳了過來面對他,結果頓時哭笑不得,人哪里還在生氣,都睡了過去,一張白瓷小臉泛著酡紅之顏,幾縷鴉青發絲粘在白嫩臉頰上。
不過白清行倒是考慮起了她說的,即使現在他們孕有一子,他仍是不放心,何況太醫在一個月前曾經說過,林言的身子已經調養得大好。
若是在懷有一兒半女,即使是在遇到王家人,她還能狠心的丟棄倆個半大孩子,同那人私奔不成,想著,唇角拉平,瞳孔黝黑若深淵。
羈絆再多不再少,有用就行。
事情既然是答應了下來,自然是第二日便處理妥當。
且說崔皇后這一頭,被圣上突然的決定給驚得老半天都回不過神,神色訕訕不安,一張紅唇被咬的發白。而且如此的大事還只是差人過來停止她一聲罷了,豈將她這后宮之主放在眼底。
此番舉動落在后宮其他嬪妃眼中豈不是成了她苛待皇子的罪名,在難以在眾嬪妃前立起威嚴。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個該死的賤人吹了什么枕邊風,若是她要她兒子的中宮太子之位,依圣上迷戀那小賤人的模樣來看,頓時一對眼透著滲毒的刀子。
林貴妃!!!
皇城中的啟蒙班
“大皇兄,從今天開始你就要和我一起每天摘一朵花送給母妃了,不過我告訴你你不能跟我搶母妃的寵愛,母妃只能是我瀟瀟一個人的。”矮蘿卜頭的瀟瀟故做老成,皺著一張小包子臉,說實在的他是喜歡大皇兄沒錯,可是他不喜歡母妃除了他外還多了一個兒子,肯定會分走自己為數不多的寵愛。
父皇肯定是故意的,就是因為他前幾天纏著母妃一起睡,果然是個小氣的男人。
“好,以后我聽二皇弟的,每天都給母妃摘最大最漂亮的花。”后一句掩過不回,瀟云昭還沒從這天打的驚喜中砸回神,臉上露出傻傻的笑。
原先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幻想著如果自己的母妃是林貴妃就好了,結果才過了幾日,從來都沒有見到幾面的父皇突然將他叫到了御書房,說是給他找了一個新的母妃。
“不知父皇給云昭找的新母妃是哪位娘娘。”心中又恐又喜,恐的是萬一安排到了一個不喜他的母妃,說不定往后的日子比現在還艱難,喜的是萬一是林貴妃。
那時心情坎坷不安,緊張得就連呼吸都困難了,心中默默的祈禱是林貴妃。
“林貴妃,云昭可愿意。”白清行從長子出生后便沒有在仔細看過他,亦連當初的名字都不過隨意而取,念到此倒是有幾分對不起眼前兒子的念頭。
“愿愿意。”舌頭都喜得打結,一雙眼就跟繁星夜空中最亮的那顆星,璀璨奪目。
驚喜來得太突然,直到現在他還有踩在云端做夢的不真實感,每日和二皇弟放堂后鉆到御花園摘那朵最大最艷的牡丹花,回到清水殿中同父皇與母妃一塊用膳,晚上聽著青姑講著睡前故事。
一切的一切,都宛如是偷來的那般不真實,以至于總忍不住時時掐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