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江南氣候溫和適宜,又加上南方女子柔媚愛美,不知成了多少英雄家的溫柔鄉。
林朝歌轉眼已經在江南待了十多天,宮內的人除了青山和綠水外在沒有帶其他人,哦,對了,她還帶了倆個便宜兒子,現在不知道跑到哪里野去,整日不見個半個人影,倒也落得個清閑。
“夫人,裴大夫人說今日天氣不錯,說是想請您出門踏青。”
“好。”林朝歌實在是不大喜跟后宅女子打交道,因為她對胭脂水粉還有什么口紅色號和當下流行元素是當真一概不知,簡直比木頭還不如,不過好不容易出來放個風,總不能白白窩縮在院中偏居一偶吧。
那才是虛度光陰,平白浪費了一日好春光。
既然決定好了,便坐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轎子,帶上青山綠水做陪。
轎子越前行就越熱鬧,這一帶的院落都是依水而建,轎夫走在青石板上,腳步都濕噠噠的帶著水汽,滿街花香而濃。
河畔處還有不少孩童的在摸魚摘荷蓮,嬉笑打鬧,活力十足,采蓮女放聲歌唱,柔美委婉動人。
林朝歌掀開湘妃色蜀錦簾子津津有味看了片刻,抬眸無意間便見到了一藍袍白玉冠的男人站在二層樓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皺了皺眉,避免麻煩林朝歌干脆放下了轎簾,何況此番她來江南不愿多叫生事,畢竟這張臉還是越少人看見為好。
可這還不算完,林朝歌一放下就聽到了一聲清脆的瓷器破碎的聲音,抬轎的轎夫受到驚嚇還輕呼了聲,抬子轎子的手顛了顛。
“哪個不長眼的的往我們夫人轎邊上砸杯子,活得不拿煩了不成。”被派來保護人的元寶怒罵出了聲,腰間劍鞘以出。
“我無事。”
林朝歌掀開了簾子,就見剛剛那位置的男人正笑盈盈地看著她,甚至是對著她做了個口型,眼中是豪不掩飾的貪婪之色。
“夫人別怕,小的喚人去理論了,無緣無故的亂砸東西,一定得討個說法。”元寶也深知方才是自己沖動了,畢竟他們此番是秘密來江南,自然是人越少知道越好。
林朝歌垂眸看了眼轎子旁破碎的青花纏瓷杯,有種不祥的預感,她是什么運氣剛出個門就能惹上紈绔,難不成是今日出門又忘記看黃歷了嘛。
“咱們先走,等會再說,我也不愿將事情鬧大,何況私底下解決的法子多得很。”既是不打算來明,而是來暗了。
林朝歌話才剛落音,就見尹家的小廝從樓中折返,后面還跟了幾個高大的陌生小廝將他們的轎子團團圍住,密不透風。
“這位姑娘,我家爺想請你……。”為首穿著體面的人上前一步,正欲掀開簾子前人上坐。
簾子被林朝歌掀的更大,領頭的小廝看到了林朝歌的婦人髻,本欲脫口而出的話頓了頓,本以為是個姑娘,沒想到竟然是個已經嫁人的,不過更令人驚嘆的是其美貌。
眼前美人面若夾桃又似瑞雪出晴,裊娜纖腰不禁風,眼尾拉長暈染了一抹海棠艷色的桃花眼眸酥麻入骨。眼波流轉中勾魂奪魄。烏黑鬢間只著一只玫瑰晶并蒂蓮海棠的修翅玉鸞步搖簪與鑲寶石蝶戲雙花鎏金銀簪。碧綠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艷三分。
“哪里來得下賤東西,敢請我家夫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元寶已經從呆愣中回神,擋住了領頭的小廝,手放在他肩頭一推,抬腳一踹,這一腳并為留力直將人踹處個三米之遠,哇得吐出一口鮮血昏迷不醒。
那被門下來的小廝估計主子也是個胡天胡地的魔王,養了一副不受氣的性子,其他被帶下來的人一看,頓時有些慫,不敢在上前半步,生怕那煞星的下一腳對準的就是自己。
可是動不了眼前的煞星,并不代表不能動其他人,何況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