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沒有那么多銀子隨便折騰。娘,你說是吧。”
當年宋家供宋二才進學,花完了家底不說,那是連地都買了幾畝才撈到一個童生而已。
其實宋二才的年齡并不算大,現下還不到三十。
他這個年紀繼續參考的人多的是,就算跟兒孫同進考場都屢見不鮮。
按理宋二才還有機會,早早放下書本實在可惜,畢竟已經踏出一步。
只可惜當年他過了童生下過三場勻不中,家里矛盾漸深,幾房各有心思,就不愿意再供了。加之當年所出的那樁事情,宋二才發誓放下書本,徹底斷了念想。
真要挑人進學館上書院,常氏心中還是想著丈夫,但她也知道這事情不可能,便將希望放在了兒子身上。
“喲,老二家的,聽你這意思,是覺得你家添哥兒才合適上鎮吧!合著家里的好事兒都讓你家占了去,咱們這兩房人都得掏心掏肺供著你?”
周氏可不樂意了,成天緊著那十幾畝田地累死累活,到頭來是為他人而努力,做白日夢呢。
“大嫂,我那能讓你供著呢。要說現下咱們家這日子,二才兄弟三人都成家立業了,不如將這家分一分,以后各管各的日子,省得暗地里被人說道。”
常氏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她還真想將這個家分了,成日為這些事鬧騰,惹人煩心。
“老二家的,我兩個老家伙還在呢,那有分家的道理。”
洪氏一聽分家,眉頭都皺一塊去了,不過言語中沒有多嚴厲,顯然是在安撫常氏。
周氏憤憤不平“爹,娘,你看她都囂張成這樣了,咋能還護著她呢。買小丫頭都花十兩銀子了,再送添哥兒去鎮上的學館,合著我們這些就不是人了?當年大才為老二讓道,而今又要讓我家虹哥兒給添哥兒讓道,這可不成。”
常氏一個燒疤臉兒子她有啥好供的,看看城里那些舉人秀才,誰個臉上會頂著疤,官老爺光看看那張臉,都懶得看那文章了。
別說是去鎮上的學館,就算去城里的書院,那也不可能學出名堂來,連他爹都比不上。
“什么讓道不讓道的?”
常氏最聽不得這些話“大嫂,當年大哥也不是沒進過學,是他自己跟不上主動放棄,怎么在你嘴里就成了給我男人讓道呢?”
常氏惱怒“再說說給我兒買媳婦的事,這不是當年你們造出來的孽嗎?我兒痛苦了這么多年,而今我這個當娘的也就是為他花了十兩銀子,就跟掏了你們的心窩子一樣。你們的羞恥之心呢?給狗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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