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靠著火盆烤頭發。
她見宋添回來了,將已經差不多干的頭發隨意挽了一個髻,拿著干巾子要幫他。
“我自己來,就,就好了。”
宋添平日里開口說話都特別生硬,不過這次打了一個結之后倒是柔了很多。
“天氣寒涼,我幫你比較快。”
阿繡沒理他,將人拉過來坐好,開始為他絞起頭來。
宋添的頭發細軟烏黑,五官相貌一點都不差,若不是臉上那道疤……
阿繡抿唇,就算臉上有道疤,之后長大成年了,其實這人也是不差的。
“添哥,私塾的事情,娘沒有說你什么吧?”
剛剛在房里,堂屋的那些聲音阿繡也聽見了。
宋添垂著頭也不知道在想啥,突然聽她問起,應了聲道“沒有,娘不會說我。”
打架不是一次兩次,母親不會不分青紅皂白訓斥他。
“那就好。”
阿繡松了一口氣,指尖劃過他有傷的左臉頰,惹得宋添猛然間顫栗。
宋添那道疤,連常氏都不給碰的,如果是以往,他肯定跳起來了,這次沒有,知道她是無意的,他只是垂頭將巾子奪了過去。
“我來就好了。”
宋添紅著臉,自己絞了起來。
擦得好好的,怎么這人又不讓了。
阿繡不明,并不知道自己剛剛惹了他的禁忌,正想說點什么,轉頭卻發現常氏不知何時站在門口。
“我做了姜湯,你倆趕緊趁熱喝一碗吧。”
常氏裝著一副剛進門樣子,將手里的碗放下,笑著催促兩人先喝了。
她的樣子好像完全沒在意宋添在學堂打了架,阿繡倒是放心了些。
常氏一直站在那,等兩個小的將湯喝了才對阿繡道“跟我來一下。”
“噢。”
阿繡不知常氏找她何事,心有忐忑去到隔壁,不想手里被塞了一瓶藥膏。
看見瓶身上印著生肌膏三個字,阿繡有些不解地看著常氏。
“你拿過去,勸添哥兒往他的傷疤上抹一抹。那孩子自尊心強,那地方也不讓人碰。”
常氏說著這話嘆了一口氣,兒子的臉小時便傷了,那時還是很聽話的,帶他看郎中也很配合。慢慢知事之后人就倔了起來,性情也變得孤傲,對于臉的事也開始自暴自棄,想給他上點藥都不讓。
兒子會讓阿繡幫忙絞頭發常氏有點意外,畢竟那小子幾年不給她碰了。
“娘,我知道了。”
阿繡捏著那藥膏出門,要說先前是心有忐忑,此時還多了一層為難。
那傷顯然是他的禁忌,也不知道愿不愿意抹這藥膏。
阿繡推開門,宋添正在烤頭發,看樣子差不多快干了。
“娘沒有說你什么吧?”
阿繡搖頭,想了想走過去將手中的藥瓶攤開來道“娘給了我這個,說是給你抹一抹臉。”
宋添還以為她會挨訓,結果卻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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