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男人每月有進項,時不時給點東西這也不當事,畢竟兒子還小,暫時花不了那么多銀錢。
王氏也是為了緩和氣氛,不過她的話剛落下,就被常氏白了一眼。
能擺上桌來談的東西怎么可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這人無疑是送上門給人宰了。
果不其然,洪氏話音一轉,便問道“老二家的,老三已經同意了,你們這房怎么想?”
“娘,同意什么呢?”
這下常氏給逼上來了,也是無奈。
“也沒什么,家里有老人,做兒孫的自然要奉養。我跟你爹雖然分了一份田地,可也只能保住餓不死,而且還是要種出糧食來才有米下鍋,平時置辦一點物什,生病抓藥,那都是要銀子的。這錢我也不要多了,每房每月給一百個錢,給我跟你們爹養老。”
每房一百,一個月就是三百,好大的口氣。
常氏跟王氏驚呆了,村里普通人家一年都花不了二兩銀錢,這人開口就要每月三百錢,咋說得出口呢。
當然,這明顯只是給二房三房訂規矩,反正都是跟著大房過的,大房有沒有給誰知道啊。
“娘,三郎每月才掙那五百錢呢,你一開口就要去一百,這……”
王氏心里那個躁啊,此時恨不得自打嘴巴,她剛剛怎么就沒能明白老太太的意思呢!
“爹,分家都是為了孩子,妞妞還小又是女娃,這就不提了,康哥兒還要讀書的,我跟三郎都想好要存錢送他上鎮了?!?
知道跟婆婆說不通,王氏將主意打到宋老爺子身上。
她聲音發顫,此時也難受得緊,著實不爽婆婆的貪心,心疼那兩個錢。
宋老爺子正巴噠抽著旱煙,洪氏獅子開大口,他同樣覺得過了,正想要說點什么,手臂直接就給抓住了。
“老頭子,你可別覺得多啊。這都是為了以后,為了這個家。你曉得不,虹哥兒聽說要分家,不想拖累咱們,書都不想讀了,要回來種地呢。”
洪氏說這話時哽咽了,屋子里這些沒良心的東西,全都比不過她大孫子。
十三四歲的娃娃都知道心疼他們老倆口,這些人就只知道占便宜分東西,跟上輩子欠了他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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