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難求的紗衣?
宋二才嚼在嘴里的餅子都忘了咽下,他打量著阿繡問道“那紗衣你也會織?”
阿繡笑著點頭“爹,那紗衣本家雖然沒有做這項生意,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手藝流傳下來了。”
她說的是這邊本家。
宋二才了然般點頭,不過他在心里默了默那臨山郡是何處?好像是甘地那邊,跟他們這里相隔甚遠,阿繡又是如何知道那邊有好的蠶種?
算了,不問了,左右都是能掙錢的好事。
一餐飯吃完,兩人又聊了聊擴招的事。
萬興綢莊那邊需求量大,他們這個四人小繡坊肯定是不夠用了,而且阿繡一個小姑娘天天跟著他們干也不合適,但繡坊涉極秘傳的針法,在招人上面也不能隨便來。
而且就算人招到了,他們這小地方也不夠用,還要加地方。
夜深,宋二才拿了那一百兩銀子回屋讓常氏收好,順便也將后面的打算提了提。
常氏一聽又要開桑園又要招人擴大繡坊,他們這邊幾個女人怎么忙得過來。
“二郎,既然我們這邊生意已經(jīng)發(fā)展起來,不如你辭了藥鋪那邊的差,回來打理我們自己的生意吧。”
以前是怕沒錢,有份差事在怎么樣都份保障,不過現(xiàn)在常氏感覺根本沒那個必要了。
宋二才一笑,摟住媳婦的腰道“后知后覺,你當我沒想過這些事。”
“什么意思?”
“今日在東家那邊,我已經(jīng)跟大管事提過了,過些日子,我想那邊會安排人過來接手吧。”
藥園子獲利,宋二才還以為會漲點工錢,結(jié)果東家只是派了一個幫手,從那時起他心里便有些不滿。
當然主要還是自家的生意發(fā)展順利,現(xiàn)下又不用在錢上發(fā)愁,再去當那個藥鋪掌柜只會耽誤這邊的事情。
“你這人真是,有計劃也不早點說。”
常氏推他,宋二才卻收緊了手臂。
不多會,兩人便滾被窩里去了。
隔壁廂房,阿繡倒水回來,整理了一下床鋪便準備睡了。
“添哥,你也早點睡吧。”
阿繡打著哈欠,脫鞋準備上床,冷不丁手給人拉了。
“你過來,我有東西給你看。”
宋添拉著她的手去到桌邊,一在疊紙卷里面抽出自己那張。
“這月的半月考,我入甲了。”
宋添捧著卷子有些得意,看著眼前的小姑娘笑瞇了眼,心中更有一種無法言語的雀躍。
他沒有食言,之前就說過會考甲卷拿回來給她看。
“添哥,你真利害。”
阿繡瞌睡都沒了,努力這么久所有的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發(fā)展,繼續(xù)下去,等添哥入了甲班,便可以下場去試試。
被夸了一句,宋添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撓了撓頭道“我現(xiàn)在還是在末班,就算入甲也不能跟上面那些人比,就像這次考試,甲班跟乙班的卷子更值得讓人學習。”
宋添拿出兩張寫滿了字的折紙,這都是他在布告欄上面抄的卷子。
學館里會將甲卷抄一遍貼在上面供大家觀摩,也是為了能讓大家相互學習。
宋添下午回來得晚,布告欄上的卷子他跟龐子默、羅貞平三人合作都抄了一遍。
“添哥,你才剛進去,等慢慢學上來了,會比他們都利害。”
阿繡一點都不吝嗇對他的夸贊,她說的本也是事實。
宋添一聽,更不好意思了。
他雙眼如星,抿著唇止住自己的笑意,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疤,“給我抹抹吧,睡了。”
翌日趕集,常氏送走兒子便卸了門板。
宋二才吃了早飯便回藥鋪那邊去了,布莊這邊到了趕集這日除了阿繡跟常萍萍繼續(xù)在后面拿針刺繡,常氏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