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不能再繼續拖下了,時間追的太緊,那些草匪們的意圖到底如何沒人心里清楚,隨時都有出現其他的岔子來,到時候,可就更加的麻煩了。
安淼現在手里唯一的把握就是紅夫人,玲瓏的人已經不能用了,到時候能不能保住都是個麻煩事,更何況說是全部都好好的走出這片草原。
相信這一點,玲瓏的心里也清楚的很,有些東西已經是心知肚明,就不用在說太多的其他了,她在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氣,躺在床上睜大了眼睛卻怎么都說不著。
到底是個多麻煩的事情,能在好不容易走到了現在的時候,竟然遭遇到了草匪,之前按照玲瓏所說,用不了一星期的時間,他們就能到目的地了。
路上出個岔子,讓她手里存著的藥物給消耗了大半,心里的底氣是越發的不足了,況且玲瓏嘴里那個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安淼也是完全不解。
明明是敵在明,我在暗,卻能連一點的優勢都沒有,也是個最為罕見的情況了。
她的眼皮越來越沉,身體已經在緊繃當中到達了極點,安淼到底是熬不住了,慢慢的意識陷入到了無盡的黑暗當中。
她做了很長的一個夢,夢到了最初的樂善藥店,所有人都沒離開,拓拔炎依然每天跟在她身后轉悠,金朽的身體好了很多,已經能下樓走一走,安如陽每天都在和陸英斗嘴,紅夫人就在一旁笑瞇瞇的看著他們鬧騰。
至于安淼,她好像牽著一個人的手,站在極近又遙遠的地方,她很想歪過頭去看身邊的人誰,但不管怎么努力,都只能瞥到一個模糊的影子。
是誰呢
牽著她的手,用那么溫柔的力量在安撫和照顧她的人
“慕容澈”
有不受控制的聲音沖破了喉嚨,安淼猛地起了身,滿頭的冷汗,嚇的一旁的敏敏摔倒在地,她還沒發現什么多出了個人來,敏敏愣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湊過來。
“安淼姑娘,你你沒事吧”
安淼沒說話,她還沒從夢中徹底的清醒過來,想的起來的所有細節,都能證明那是個極好的美夢,一切和順,宛如最初,只是不知道為何,她眼眶發熱,身體卻是冰涼的。
兩只手攪在一起,她咬緊了下唇,努力的想從情緒當中解脫出來,卻怎么都忘不掉,在夢結束的最后一秒鐘,她身邊的人松開了她的手。
那一瞬間,美夢散落,夢魘迎上。
安淼閉上眼,深深的吸了口氣,手的主人不用去看,她早就知道是誰了,也是,一言不發的遠走塞外,他怎么可能不生氣。
堂堂九五之尊,竟然會因為她一個普通人左右情緒,不在見面,可能就是他們最好的結果了。
可可是她還是想
“安淼姑娘,你不舒服嗎是不是累著了”
敏敏的聲音還在不停的響起,安淼抬手捂住臉,用力的抹了一把,身陷敵營,她哪里有時間去想太多。
先活下去,才是真的。
至于那些其他的彎彎繞繞,還是等全部都過去了在講的好。
“我沒什么,就是做了個噩夢,想要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安淼扯了扯唇角,對著敏敏露出個安撫的笑容,“對了,你來找我做什么,這是要離開這里了嗎”
她裝作不經意的給話題扯了開去,敏敏也是單純,并沒有去想太多,隨口回了她的話,“還沒了,要修整上幾天在離開,我是來給你送早飯的,我們這里吃的東西不太多,也不怎么好吃,不知道你能不能吃得慣。”
安淼的相貌氣質都和塞外人相距甚遠,看起來就有種貴小姐的矜美感,容貌又好看的緊,連敏敏這個同性一眼看過去都心動的很。
她對安淼也是盡可能的百般照顧,把能給出來的最好的吃食都送了過來,安淼看了眼敏敏遞過來的托盤,一張干燥的大餅,盤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