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長的時間,安淼對待他向來都是一種無底線的寵溺,喜歡玲瓏也好,要留在塞外也好,她連一個不都沒有說過,任憑這個弟弟任性做自己想要的事情。
但現在不一樣了,安淼的見過的那個至純至善的女孩子,親眼在她面前抹了脖子,她倒死為止,竟然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遭遇到的所有痛苦,安淼沒辦法就此揭過。
光是想一想,就要痛苦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安淼不在去安如陽,她實在是太累了,連呼吸的頻率都放的很輕,她彎下身,將敏敏的尸體扶起,對著紅夫人招呼了一聲,滿身是血的帶著敏敏離開。
紅夫人收起了匕首,她看也沒看安如陽一眼,抓起爾特的尸體,跟在了安淼的身后。
沒有人去阻攔他們,發生了剛剛那樣的事情,那樣的女子凄厲的死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她用生命證明了一些東西。
安如陽愣愣的看著安淼和紅夫人的背影一點點的消失,隔了很長的時間,直到扎爾巴在猶豫了下之后都跟了上去,他才愣愣的反應過來。
“今天的事情不過是一場意外,希望大家不要輕易的被騙了,我們和那些外來人并不熟悉.....”
玲瓏的聲音就響在耳邊,安如陽卻什么都聽不進去,他只覺得頭疼,渾身上下一點點的力氣都用不出來,等他撐著無力的身體向著安淼離去的方向走去時,人已經離開了。
站在原地的只有扎爾巴,看到安淼到來,他嘆息一聲,道:
“她什么都沒說,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安如陽像是傻了似的,心里面一陣陣的失落感涌了上來,他知道,樂善藥店他再也回不去了,而且還是她自己做出來的選擇。
可安淼也沒辦法,她一看到安如陽就會想到敏敏,也在提醒著她沒有給敏敏報仇的事情,可玲瓏是她的弟弟愛慕的女子,這樣的狀況,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所以,就干脆在以后都不要見面了。
安如陽此時還不清楚,他失去的到底是多么重要的東西,選擇了愛情,放棄了那所謂的好像很是常見的親情。
一路上快馬加鞭,紅夫人面帶寒霜的坐在前方趕車,車廂里,安淼和兩具尸體坐在一起,可她卻面無表情,除了那近乎是凝固的悲傷之外,她甚至比起之前來還要更加緩和上一些。
也是,這兩個人即使是尸體,也是讓安淼放心的存在。
她呆呆的坐在原位,全身幾乎要被鮮血浸透,馬車里滿是刺鼻的血腥氣,她連呼吸都帶了點刺痛感,即使如此,她也不掀開車窗,任憑著血腥氣在車內一點點的匯聚。
紅夫人走進來時,都被這味道給嗆的的一個踉蹌,她一臉擔憂的看著安淼,道:
“安淼,歇一會兒,出來吃點東西,你在熬下去身體可要出問題了。”
安淼搖搖頭,“沒關系,現在到哪兒了?”聽書包
“還沒走多遠,要到之前的地方,至少還要兩個時辰才行。”
“兩個時辰啊。”安淼沉下眼,幾乎是無意識的,脫下外套披在了敏敏的尸體上,紅夫人看的一愣,眼中的痛心之色更甚。
她知道這件事情對安淼的影響很大,但卻不知道會是這么嚴重。
安慰的話在嘴邊繞了一句,可不管說什么,好像都沒有什么用,道理的話紅夫人實在是說不出來,況且她也知道,沒什么是安淼不明白的,只是她還過不去心里面的坎。
當把衣服披在了敏敏的身上時,安淼才愣愣的回過神來,她沒有把衣服取回來,繼續披在了敏敏的身上,之后才道:
“紅夫人,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殺了她的?”
“如果殺了玲瓏,如陽他一定會不很生氣的。”
“可是敏敏死了。”
安淼低下頭,指尖劃過敏敏已經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