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連連的點頭,看著蘇老爺子的這點小事情自然是不會落在安淼的身上,她現(xiàn)在看起來就已經(jīng)足夠的虛弱蒼白了,總不能什么都要她擔(dān)心。
但即使如此,安淼也還是放不下心來,又一次的檢查了番蘇老爺子的狀況,還是道:
“如果發(fā)燒了一定要第一時間找我,不然的話,真的要出大問題,不要找這里的大夫,先把這個給他吃下去,然后在讓人去喊我,知道嗎?越快越好,一分鐘的時間都不能耽擱。”
安淼連語速都加快了不少,聲音里面帶著點焦急緊張的意味,蘇南更是嚴(yán)肅了不少,寒著一張臉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能放在蘇老爺子的身邊的人,至少要是蘇南最為信任的人才行,且身上定時要有功夫在的,這樣才能在第一時間追到安淼的附近去。
這蘇家堡的人,安淼是一個都不信任,蘇南也是如此,他認(rèn)真的想了一會兒,也只有身邊的兄弟和安淼的人能被信任,但是紅夫人和陸英都是要在安淼身邊的,他不能也不可以去吩咐,算下來,也就只有楚河白云飛和他能換班的守在這里了。
楚河他自然是信得過的,只是白云飛是小孩子的心性,很容易被攛掇,輕而易舉的就能生出點意外來,他一個人在這,蘇南都擔(dān)心他的安全,更何況是守著蘇老爺子。
這么一算的好,好像還真的只能是兩個人輪流的守著。
安淼雖然是知道他在想的是什么,但好像沒有出聲幫忙的意思,紅夫人和陸英都是他重視的人,也是有自己想法的人,安淼沒有想去控制他們的意思。
且守在蘇老爺子的身邊畢竟是有危險的,陸英不管有多少的本事,在安淼的心里也不過是個小孩子,讓他去面對敵人,安淼是第一個不同意,還有紅夫人,不知是經(jīng)歷了多少的麻煩才從塞外給安淼走出來,安淼只希望她能平安無虞,至于什么麻煩,還是不要摻和在其中了。
和蘇南點點頭,安淼一路打著哈欠回了房間,她實在是累的要命,一沾到枕頭上就昏睡了過去,可能是忙的過分了的緣故,她難得有了個好好睡覺的機(jī)會。
只是這一次還沒持續(xù)上多久,安淼就聽到了周圍有叫喊的動靜,好像是紅夫人在和誰說著些什么,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光著腳下了床,朦朧中,似乎聽到了白云飛的聲音。
“紅姨,蘇老爺子好像有點奇怪,一直在哼哼,不知道怎么回事兒,我就來找安淼了。”
“你看沒看時間啊,現(xiàn)在只過了一個時辰,安淼才剛睡下你就叫她起來,她也是個病人,你不知道嗎?”
“可是蘇老爺子那邊....”
“他發(fā)燒了還是快死了?”
“沒發(fā)燒,就是...哎呀,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兒事,給二哥都嚇到了,但是我們也沒辦法,這里的大夫都看了,就是說不清原因,要是按他們講的,都要給蘇老爺子置辦棺材了。”22文學(xué)網(wǎng)
“那也不能只憑著把安淼一個人欺負(fù)吧?怎么,我們幫忙就不錯了,還要為了你們把命都....”
紅夫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身后傳來的細(xì)弱腳步聲,她連忙的閉上嘴,轉(zhuǎn)身看到安淼,皺眉道:“怎么起來了,你才睡多大的一會兒,還是病人呢,可不能這么的折騰啊。”
“沒事,已經(jīng)睡不著了。”安淼甕聲甕氣的搖搖頭,走到紅夫人身邊,抬頭看了白云飛一眼,道:“是蘇老爺子出問題了吧,我馬上就過去。”
“你真的沒問題嗎?”白玉飛也看出了安淼的不對勁,她的臉色實在是太差了,白的幾乎沒了一點的血色,他給嚇了一跳,連忙道:“不然的話,我在回去找其他的大夫給蘇老爺子看看吧,你看起來,真的不太好啊,要不然,我把大夫也給你找來一個吧?”
“這里的大夫可不如我呀。”安淼笑了笑,走回了房間穿好鞋,又披上了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