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走的已經走了,不該走的永遠留在了這個村莊當中,當踏出了房間的一瞬間,白澤就知道,有些東西永遠都不回去了,他依舊是慕容澈忠誠的影子,卻在也不是白澤,和安淼之前,也不存在任何的關系了。
白小哥和淼兒,徹底的留在這這棟房子里,某種部分從身體當中抽離出來,在也回不到過去,存在虛妄當中的情愫,終于到此為止。
她還是被當今圣上寵愛到了極致的柔妃娘娘,不管是做出了什么錯事,都會被那個男人原諒,他們之間再也不會有任何的聯系了。
即使是見了面,白澤也只能對著她,鞠身恭敬的喚一聲“離妃娘娘”。
和其可笑,他悲順的一生當中,只有在三個月的時間才是真實的,這向上天偷來的短暫日子,終于是到了頭。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一句愛都沒有和安淼講過,卻每一個細微當中,都在透出著無法被驅散的仰慕,他忍不住在想,要是他不是慕容澈的影子,安淼也并非是離妃娘娘,他們在相遇的早一點,是不是現在發生的一切都可能會改變。
但如果終究是如果,他撐著僵硬的身體走到房中,想要收拾行李,把東西都裝完,在想要即是要回京城,這里的一切都沒有要拿走的必要了。
京城有比這更好的一切,安淼再也不用忍受粗制的衣服,即是附近能找到的最好的材料,也和她平日穿著相去甚遠。
可能這座村子,從一開始就不應該被他們遇到,如果不是白澤忽然的一時私心,他們根本就不應該在這里停留,而是早早就回了京城,就不會發生后面的一切。
全部都是錯,一連串的意外導致了后面無法被挽救的后果,白澤學的是殺人的功夫,他能輕而易舉的要了人的命,卻在面對安淼時,連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
感情才是最為致命的毒藥,不曉得其中滋味還好,一但動了心,就再也沒救了。
他在房間里呆坐到天黑,看著安淼一趟趟的出門,將家里儲備的一些東西送給張大嬸和其他和他們相熟的人,直到該送的東西都送走了,也告訴了他們只是出一趟遠門,安淼才被放了回來。
天終于黑了,安淼換上了來時的衣服,被白澤洗的干干凈凈,一直放在柜子的最角落里,上面沾著皂莢的味道,安淼嘆了口氣,心情更為復雜。
她到底是什么都沒說,白澤講的對,即使是她不回去,發生過的事情依然無法改變,況且,還有和慕容澈和紅夫人。
拉著白澤一起自私了三個月,也是時候了,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時間差不多了。
安淼出了門,看了眼一身黑衣面色冷峻的白澤,嘆聲道:“走吧,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白澤垂下眼,眼中有痛楚之色一閃而過,低聲道:“不辛苦,能和你在這里待上這段日子,是白澤三生有幸。”
安淼嘆了口氣,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她別開眼,不敢在去看白澤,時間已經接近午夜,整個山村一片的寂靜,她站在院子里,看著茂盛生長的蔬菜植物,更是一陣陣的內疚。
有些事兒,根本就不應該發生,卻一點點的從土里冒出了芽,慢慢的長大,到了無法被遏制住的程度。
她感激白澤,心中愧意遠超其他的情緒,安淼并非是個多理智的人,卻也清楚的明白的,她對白澤感激信任,把他當成了家人朋友,但這些感情都并非是愛。
既是不能回應這份感情,還是不要在去多惹是非,安淼在門前站了一會兒,起身去了廚房,從灶臺里摸出一根仍有火星的柴棒。
白澤看她從廚房里走出來,在一瞧手中之物,愣了愣,眸中閃過一絲不安之色,他快步上前,抓住安淼手腕,顫聲問:
“安淼,你這是如何?”
“為了你我都好。”安淼嘆息一聲,放輕了音調,“白澤,我們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