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聲小陸英,直直的是叫進了陸英的心里,他本來就沒脾氣,更不用說是會和安淼鬧不愉快了,一見了禮物,整個人都快活不少,他雙手抱著比玉鐲明顯要大上一整圈的錦盒,雙眼是亮晶晶的好看,沒急著拆,他蹭到安淼身邊,小心翼翼的問:
“姐,這真是給我的?”
“不然呢?”安淼含笑在他鼻尖一點,輕聲道:“還能是給誰家的小朋友,我們家陸英長大了,又不是幾歲大的小娃娃,一塊糖幾點碎銀子就哄得住。”
陸英的臉更紅了,他低下頭,小聲的嘟囔了一句不知什么來解釋,手里給錦盒抱的是更緊,慎之又慎的放在掌心喜歡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打開。
錦盒內安靜躺著一枚雙魚佩,玉質圓潤,通體清亮,墜著無數密銀勾出來的穗子,魚頭魚尾相連,細看能注意到上面將其纏繞起來的同色扣子。
陸英的眼睛兩了,雙魚佩本身就是個好東西,此等做工難得一見,就算是放在宮里面,也能被那個妃子公主之類的喜歡了,加上那店家心思巧,勾出的痕跡即不輕佻,也符合了少年人的跳脫心性。
雙魚圓潤,銀絲隱忍,纏扣看似簡單卻富了不少的心思,每一筆的構建,好像都有點陸英的影子在里面,紅夫人一瞧,也知道是個寶貝,贊嘆道:
“果然適合你,看來安淼這一趟出來,可是收獲不小。”
“都是有緣罷了。”
安淼看著愣神的陸英,身后在他眼前晃了晃,打趣道:“怎么了,禮物不喜歡嗎?”
“沒,我就是太喜歡了。”陸英咧咧嘴,手給雙魚佩握在掌心,滿眼都是欣喜,“謝謝姐姐,我要先收起來,等到過年的時候在戴出來!”
他看起來真的是喜歡的不得了,放回盒子里的動作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給雙魚上造成了一點的損傷,紅夫人亦是如此,他們都沒想帶會在有一天收到禮物,現在驚喜一出現,誰都一副喜不自勝的模樣,舍不得現在就戴,想等著新年,討一個好點的兆頭。
“哦對,我還買了一些煙火,等下他們會送過來,陸英你讓他們放在后院,等過年的時候我們在放著看看熱鬧。”
安淼這邊還在笑瞇瞇的吃茶,忽然想到了什么,放下茶杯叮囑道:“要離廚房遠一些,還有,楚河那邊的禮物你準備送什么?”
陸英給錦盒揣進懷里,不顧胸口鼓起的一大包,點頭道:“我知道了,等下我讓他們放到干燥的地方,楚大哥的話,我擔心其他的東西他不會收,就托人去尋了一匹好馬,應該這幾天就能過來了,到時候我以姐姐的名義送過去?”
“這倒不必,就是我們所有人的一番心意就好。”
陸英愣了一下,心知道八成是安淼想要脫離開一些關系,不想在繼續的讓楚河多想了,她并非冷情的人,只是在感情若是不決絕,反而會傷人傷己。
有時候,太過的痛快,反而是一種殘忍,陸英光是想想都替楚河難過,但長痛不如短痛,也許他很快能熬過去,也不一定了。
畢竟安淼是他姐姐,是是非非中,還是親人更加的重要一些,他從來都不是正義人士,遇到了問題,第一個在乎的也是自家人的利益。
“我知道了,等到了之后,我就送過去。”陸英應下,手捂著心口的錦盒想了一會兒,道:“姐,蘇家堡那邊,我就不差人送東西過去了,要是那邊有心,我們明年找機會在回也來的急。”
怕是這一番話給安淼誤會了,他連忙解釋了一句,“姐,你在那邊的身份是離妃娘娘,和他們走太近,但凡是個有心的,利用這個去做點什么,都是對你的不友好,當然我也不是不相信蘇姐姐,但那邊現在百廢待興,一定是借著離妃娘娘的名頭省下不少的麻煩了,我們也不是介意幫她,只是這樣如果發生了什么,我們還能解釋,若是這禮物真的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