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那天給話說明白了之后,安如陽再也沒出現在安淼眼前,平時也是盡可能的躲著她,飯也不一起吃,還是安淼讓陸英給送上去的。
他還鬧著讓其他人一頭霧水的別扭,紅夫人和陸英也懶得管,由他去就是了,反正也沒剩下多久時間。
臨近十五,大部分的店鋪都開了門,比起臨近新年時還要熱鬧,不少外地人趕來為了看一場正月十五的花燈,京城的客店大部分都滿了員,趁著機會,陸英給養顏膏一推,賣了不少的銀子。
外面熱鬧,宮里一眼是忙的要命,慕容澈和安淼都好段的日子沒見面了,她擔心著最近朝拜的人多,宮里不安全,便給暗衛都打發了回去,還帶了個信過去,說她暫時也不會出門,要是慕容澈還想給暗衛吩咐回來,就親自過來吧。
慕容澈也沒辦法,又實在是顧忌不下安淼的安危,到底還是派了人回來,每天在暗中守著的人從兩個變成一個,安淼啼笑皆非,倒也沒在拒絕了。
這次過來的暗衛是個歲數不大的姑娘,但身手不賴,紅夫人剛開始好奇的想要和她比劃比劃,被那大開大合卻毫無破綻的功夫給看的一愣。
一個姑娘家,練的是如此陽剛的心法外功,還能到這種程度,也能算的上是個天才了,陸英和安淼也在一邊看熱鬧,他們瞧不出什么門道來,就覺得都是蠻厲害,硬碰硬的話,紅夫人的招數會稍顯吃虧些,若是生死相搏,那姑娘則是不如紅夫人來的老練了。
他們還在這邊吃著點心看熱鬧,渾然沒注意到安如陽已經下了樓,看到后院的動靜,他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復雜,腳步在原地頓了頓,還是緩緩的走向了安淼的方向。
兩個正在比劃的女人幾乎是瞬間就停下了手里的動作,齊齊的看向了店內的方向,小姑娘瞇起眼,手摸像后腰,但凡有點特殊的動靜,她會立刻把危險扼殺在萌芽當中,不會讓一點的危險逼近安淼。
紅夫人看她一看,見她眼中已有殺意升騰,連忙道:“是自己人?!?
安淼和陸英也回過頭,看到來人竟是幾天沒見到的安如陽,齊齊都是一愣,他看起來憔悴的太多了,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面色慘白,眼底的黑眼圈重的幾乎要比眼睛蓋住。
他愣愣的抬起頭,茫然的視線看到了安淼,眼中閃過一絲復雜之色,安如陽停在原地,低著頭,半晌才喃喃道:
“姐,我能和談談嗎?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我不知道還能怎么辦了,我....”
他的精神狀態太差了,整個人都是恍惚的,說起話來也是語無倫次,陸英皺了皺眉,覺察到不對,正想開口,就聽到安淼率先說道:
“好啊,進去說吧,你們繼續練你們的。”
起身向著店內走去,安淼在桌前坐定,倒了一杯熱茶向前遞了遞,笑道:“怎么還傻了呢,不是有話是和我說的嗎?”
安如陽沉默的點點頭,在安淼的注視下走到她對面,端起茶來一飲而盡,他愣愣的坐下,也不敢抬頭,就是沉默的盯著桌面發呆。求魔txt
給茶杯重新的蓄滿,安淼也不著急,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并且給想要靠近的陸英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先不要過來,看看安如陽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過了好長的一段時間,安如陽才從重新的開了口,他的聲音極低,就連安淼都聽得不大真切,她皺起眉,無奈道:“如陽,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安如陽愣了一會兒,才道:“姐,我打算后天一早就離開,然后...明天的話,我想去祭拜一下我的母親,可能以后都回不過來了,你能不能和我一起...一起去看看?”
他的話還是有些語無倫次,亂七八糟的堆在一起,但以經足夠安淼聽得清楚了,她驚訝的挑起眉,“你的母親?為什么我之前從來都沒有聽你提起過?”
“她死的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