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正月十五已經過去了三天的時間,樂善藥店仍然沒有開門,從皇宮中沒有絲毫的信傳出來,安淼像是給他們忘了一般,紅夫人和陸英開始還會開玩笑似的抱怨兩句,但時間一長,紛紛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不是不負責的人,之前說好了要接管藥店,給陸英找個學堂上課,還說要請個秀活好的婆婆來改一改紅夫人繡出來的鴨子一樣的鴛鴦,這些都是講好的了,她絕不會因為慕容澈的緣故,就呆在皇宮里不管其他的事情了,況且安淼還從來沒在皇宮待這么長的時間。
暗衛也不見了,紅夫人去了之前知道的幾個地方一看,還是沒有熟悉的人影,陸英徹底的坐不住了,之前那些古怪的不安生感徹底到達了巔峰,他越想越不對勁,最后才恍然的意識到,可能是安淼出事了。
當時那暗衛小姑娘表現的太過奇怪,她臉色太白,像是經歷了什么大病似的,話雖然一樣的少,但走的似乎是才匆忙了一些。
暗衛是一會私自行事的,一定是受到了誰的吩咐,慕容澈才不會在意樂善藥店的人到底是如何,他在乎的只有安淼一個人,如果不是暗衛背叛和慕容澈的交代,就只剩下了一個可能。
安淼當時是帶著暗衛出去的,但他們后來沒能看到安淼,只瞧見了那暗衛,陸英皺著眉想了想,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遇到了什么無法反抗的危險,安淼支走了暗衛,讓她回宮報信,并且告訴樂善藥店中的人,一個她在皇宮的假消息。
這種想法一但出現,就再也沒有消失的空間了,陸英越想越覺得有可能,他惶惶然的咬緊了下唇,猛地起了身,去之前找馬車的地方,如果安淼沒能回來,車夫一定知曉,
他跑到大多數馬車集中的位置,還真是看到了那熟悉的車夫,他正在跟人唾沫橫飛的說著什么,陸英湊近一聽,好像是他遇到個大主顧,沒坐車,還給了不少的打賞,還感慨現在的小姐們當真是大方的很。
陸英越聽越是心驚,他沉著臉向前,寒聲問:“打擾一下,你還記得我嗎?”
那車夫一愣,回頭看了眼陸英,對著金童似的小娃娃還真有幾分印象,車夫一笑,連頭道:“當然記得了,小少爺,您又有活找我?”
“我想問幾句話。”陸英摸出碎銀子丟過去,半刻鐘也不耽擱,直接問:“你當天送我姐姐哥哥去城外,還記得嗎?他們一共三個人,我姐姐特別漂亮,穿了一身紅斗篷。”
車夫收了錢,想都不想的就點了點頭,道:“當然記得了,你姐姐那么漂亮,哎呦,和仙女似的!”
“她坐你的車回來的?”
“沒有,我也納悶呢,另外一個穿白衣服的姑娘忽然跑了回來,給了我一些錢,拿走了一匹馬,就離開了,我等了好長的時間都沒見另外的兩個人下來,我還以為是有其他人接,就回來了。”云軒閣
他說道這里,安如陽就已經能確信,他的猜測對了至少有七八成,安淼是真的出事了,而且還和安如陽脫不開關系。
陸英狠狠一咬牙,臉上的神情徹底的冷了下來,他看了車夫一眼,繼續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什么不對勁的地方,那搶馬的姑娘或者其他?”
“不對勁的地方,我想想啊。”車夫皺著眉想了一會兒,別說,還真的想起了什么,連忙道:“哎呦,那姑娘好像是受傷了,我看到地上有紅點點,但也沒多注意,那時候我其他的馬兒都受驚了。小少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可不是我不等你家姐姐,我等了好久了,天都黑了!”
“沒什么事,勞煩你了。”
陸英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他的手緊緊的攥成了拳頭,眼中第一次浮現了清晰的恨意,安如陽...真的是你!
他回去樂善藥店,給知曉的一切和紅夫人一說,紅夫人也是愣住了,強烈的惶恐籠上心頭,陸英低下頭,雙手交握,用力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