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安淼過的一定不大好,玲瓏不敢太過的明目張膽,卻一定會在暗地里面用各種惡心人的辦法來對付她。
那塞外的女人壓根就是個被嫉妒心占滿的瘋子,誰都看的出來就靠著她手里面的幾個人,做夢也別想說把一切的回到從前,再者,即使拓拔炎看在安淼的原因上放過了她的不足,那以后呢?等到安淼一平安無事,她的人一個都不會被留下。
本是想要拯救,卻沒想到反而給她在乎的人推到了深淵當中,拓拔炎是什么人,當代梟雄,為了達到目的能把所有人都騙過去,那些真正在乎他想要從丹雅手中拯救他的人不知道死了多少,但他連眼都沒眨。
一個這樣的人,真的會給玲瓏威脅?
當王者無需感情,且拓拔炎還是個極為隱忍的人,玲瓏的行為非但不會把一切都回到從前,反而可能給族人們帶到一條死路當中。
但她不明白,即使千山萬水的找來京城,讓安如陽辦成乞丐接近安淼,也想要把一切給回到最初,該說她是徹底無計可施,還說是真的把這當成最后的希望?
此等行為在陸英的眼中簡直是傻的要命,他就算是不動腦子都能想到一百個翻盤的主意,任何一種都要比玲瓏的選擇聰明太多,但即是敵人,他自然是希望玲瓏越蠢越好,且永遠都不要波及到安淼的身上。
“紅姨,你守著姐姐,我出去看看。”
不能讓安淼一個人留在這里,又擔心紅夫人出現,讓那些的塞外人太過警惕,探聽不出什么消息來,陸英想了想,還是決定自己出門。
他雖然出來的急,身上帶的東西不多,但畢竟心思縝密,該有的一點都沒落下,之前剩下的一些藥粉,還有防身的小東西,要是一時不察,兩三個塞外人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況且就在紅夫人的眼睛下面,雙方距離也不遠,至少在安危的問題上,他是不大擔心的。
紅夫人囑咐了他兩句,看著陸英下了車,她把目光重新的轉回到安淼的身上,看著她憔悴的臉,無聲的嘆了口氣。
到底還是沒保護好她,當時如果她也跟著一起去的話,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了?
陸英下了馬車,四下張望一圈,他們附近隱隱圍了不少人,隨處都是提防著他們會不會突然溜走,他諷刺的笑笑,倒也沒打在意,注意到安如陽就在門口,怯怯的打量著他,陸英想了想,向著他走了過去。
彼此之間的距離不管縮減,安如陽愣了愣,有些局促的向后退了兩步,他可還清楚的記得陸英之前說過的話,那份狠厲和瘋狂,是他從來都沒有家見到過的。
他還是第一次從陸英的身上感到恐懼,甚至不敢直視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但此時此刻又無法回到玲瓏身邊,加上到底是惦記著安淼的安危,就蹲在了門口,想要看看有什么動靜。
誰知道出來的人竟然是陸英,這曾經還能兄弟相稱的兩個少年,徹底走向了不同的路,中間涇河分明,陸英看不起他的愚蠢,安如陽也嫉妒他受到的寵愛。七界
彼此之間的那份真情實意到底是快要消磨干凈了,趁著安如陽心里還能有點罕見的愧疚心,他至少要多問出點消息來,以備不時之需才行。
沒有情報,陸英還怎么去分析拓拔炎的決定,如果他會選擇安淼的話,暫時先留在隊伍里等待暗衛們的趕到也不錯,若是他真的給之前的情分都忘了個干凈,那他們現在就要去想該怎么逃離了。
沒有人是傻瓜,所作所為自然都是要追己方最有利才行,塞外人雖然是人多勢眾,但這里可并非是他們的地盤,總是要遇到麻煩的,找到機會就可以利用上了。
陸英走到安如陽的身前,也蹲了下來,一雙眼滿是笑意的盯著他,道:“怎么跑出來了?如陽哥,是你的玲瓏姑娘現在不想要你,生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