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紅夫人聽了這句話后,很自然的錯過了陸英每日起床的時間,他理所應當的遲到了,站在學堂的門口,第一次緊張的面紅耳赤。
好在子車夫子并沒有所什么,甚至看著他的目光還有幾分的奇怪,陸英連忙回了座位,早讀課剛過,一團紙條被丟到了桌子上,他偏頭一眼,是東街張掌柜的公子,人傻錢多,愣的很。
陸英本著世人皆平等的想法打開了紙團,上面粗略的寫著一句話,只是他的字實在是太丑,陸英半天才看清楚,上面那句話寫的是:
“你那漂亮姐姐還什么時候過來?”
陸英提起的筆懸在半空,到底是沒落下去,他想了想,把紙條收起來,眼觀鼻鼻觀心,再也不去看張公子一眼。
他的這一份冷淡急的是張公子抓耳撓腮,要不是子車夫子盯著,他又要給紙條丟過來,只是在讀書的時間寫寫畫畫,不免有些特殊,子車夫子看他一眼,道:
“拿來吧,然后把昨天學的課文背一遍。”
張公子人都傻了,磨磨蹭蹭的起了身,把手里寫了兩份的紙條遞給子車夫子,之后便垂頭喪氣的開始背課文,他哪里有這份記憶力,還沒背兩句,剩下的就都忘了個干凈。
子車夫子接過紙條,打開一看,一張字條上是一句話,第一張是:“你那漂亮姐姐可有婚配?”以及第二張的,“我其實不在乎年齡,要是可以,我讓我爸去提親。”
這紙條要送的人是誰,自然是不言而喻,昨天安淼的一出現,亂了不少的少年心,陸英本就是一張好相貌了,連子車夫子都注意到了有女孩子投注到他身上羞怯的目光,安淼一出來,更是驚艷非凡。
才多大點的年齡,已經開始想上了成親的問題,子車夫子是既好笑又無奈,只是看著紙條,不知怎的腦中就浮現了安淼的臉。
雙方的距離極近,他能嗅到淡淡的藥香氣,她的皮膚光滑細膩,像是一塊上好的美玉。
“子車夫子,不然讓我來背吧?”
一道忽然響起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子車夫子下意識的收緊了手指,抬頭看向聲音來源的方向,是陸英,他面無表情,眼中似有光芒閃過。
這孩子未免太聰明了些,子車夫子點點頭,將紙條壓在了一邊。
陸英流利的背完了課文,差不多也就到了休息的時間,子車夫子一離開,又不少人的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和陸英打聽他的姐姐。
這些年紀不大的小孩子,大多都是京城本地人,消息也算的上是靈通了,但可從來沒見過安淼這般漂亮的姑娘,有的是后期,有的干脆開始和他親熱起來,甚至還有幫兄長父輩詢問的。云海
陸英聽得苦笑不已,連打著哈哈,心想他的姐姐這般天人之姿,哪里有可能被這群凡人給觸碰到。
差不多整個學堂的人都圍到了陸英身邊,小孩子好奇心重,加上陸英的人緣本來就好,除了個別的幾個之外,幾乎都喜歡他喜歡的緊。
當然,哪里都少不得特殊的幾個存在。
陸英微微側過頭,看向站在學堂另一端的幾個少年,他瞇著眼,眼中閃過一些清晰的危險,之前他確實不想惹事給安淼添麻煩,但玉佩是他的底線,雖然現在被安淼給找工匠修復,卻還是沒撫平他心里的憤懣。
既然做了錯事,總是要付出代價的,這可真的不能怪他了。
陸英心思暗動,表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答應了同學們那天去家里玩的邀請,才終于能松了一口氣,見這邊人少了一點,之前站在一旁的幾個少年走了歸來,為首的那個人高馬大,看起來要比同齡人強壯的多,他走到陸英對面,雙手抱在胸前,嗤笑道:
“還邀請大家去玩,他家有那么大嗎?我可是聽說了,陸英家里面就是個開藥店的,那地方小得可憐,你們去了都沒有地方坐下吧,不如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