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順卻笑“我這是在揣測圣意,怎么著這御膳房也我說了算,有點紕漏我能遮掩,呵呵,若是揣度成功了,皇上便會賞賜于我,若是錯了,你也不會亂言,毀我生計。”
他推了推安淼“速速去吧,這人很快就來了。”
安淼如空中殘柳,來回搖晃。
這話讓安淼心安了,她頷首,轉身離去。
有熟食,安淼用祥瑞宮中破舊的瓷碗去外面溫泉的源頭弄了點水,就著吃了。
隨即靠在石頭上小憩。
須臾,她有了些力氣,去撿了樹枝,利用鉆木取火的辦法,在宮內生了火。
之所以不在外面,是為了不引人注目,惹來麻煩。
然,晚點她就覺不對了。
她的小肚子隱隱發疼,有越來越猛的趨勢,憑她是大夫的直覺,她知道,吃食里面有毒。
原來如此!
呵呵。
暗自冷笑,安淼深吸一口氣,纖細的素手在地上摸了一會兒,找到一根比較細的樹枝。
找到了肚子上的兩個穴位,安淼用力將樹枝扎去。
這兩個穴位可以控制毒素,讓她有時間去尋解藥解毒。
祥瑞宮中雜草叢生,倒是有幾味配置萬能解毒丸的原料,至于其他的,安淼在冷宮角落和御花園見過。
她抬眸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還沒天黑,去冷宮較為合適。
畢竟冷宮角落無人,且那地方陰森晦澀,乃冷漠易出事之地,斷然不會有人會貿然前去。
至于御花園,白天去的人很多,晚上就幾近無人了。
就在安淼出了祥瑞宮去找草藥時,慕容澈出現在了角落。
那森冷的眼,將四周都染上了冷,小草竟在這巨大壓力下,無風來回晃動。
安公公立于稍遠處,心想著自己若是救了安淼,必定會有飛黃騰達之日。
“呵。”慕容澈輕叱一聲。
安公公渾身一激靈,立刻過去“請問皇上有什么吩咐?”
“去,威脅。”慕容澈只丟了三字過來。
聰明的安公公自然知慕容澈意思。
他頷首應下,立刻去了。
“離妃娘娘。”在安淼偷偷摸摸要進冷宮時,安公公叫住了她。
安淼渾身一怔,面色變了些許,思緒在胸口轉過幾轉,她才慢悠悠的回頭來看“請問安公公有何吩咐?”
安公公朝她走來,雖未行禮,卻微彎腰表示尊敬。
“不必。”安淼抬手,絕了安公公的尊敬,“本宮乃廢妃都不如,又何必尊敬?”
“可是娘娘要知道,您刺殺了皇上,皇上不僅沒要了您的命,還給了娘娘的位份,這足以證明您在他心中的地位。只是皇上這人吧,凡事都計較個結果。經過一晚,皇上也冷靜了不少,想明了其中的緣由,所以特意讓奴才來問一問,您為何要刺殺皇上?”安公公的話很柔和,像溫水,落在了安淼的心上。
為何?她想到了母親的死。
“安公公有些仇恨是不能靠溫暖解決的。那不是溫暖,那是迷惑的陷阱,一旦陷進去,便無法自拔,再無生機。”安淼的語氣悠悠的。
安公公抓住了仇恨二字。
從安淼的話中,他知安淼并不想說,而那仇壓在心中許久,除了皇上死,不能解決。
眼珠悠悠的轉了一圈,安公公再問“那,是怎樣的仇恨呢?皇上身份尊敬,手握權力,您若是說出來,他必定能解決。”
“除了他死,不能解決。”安淼堅定道。
如此的話,安公公縮小了范圍。
“那,發生在幾年前呢?”安公公接著問。
安淼警惕的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