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他讓張銘順下的藥,安公公從懷中拿出了萬能解毒藥,走了過去。
安淼一聽到動靜,便警惕起來,要找地方躲。
不曾想,她被快步追上來的安公公拉住了手。
“你干什么?”安淼很警惕,“你是不是要來殺我的?”
安公公被逗笑了“離妃娘娘,在您眼中,奴才便是這般無恥之人?”
安淼看向別處。
是與不是,她都無法控制。
安公公將藥瓶放在安淼手中“這是解藥,你吃一粒便會好了。”
安淼卻警惕的退了些許,蒼白且無力的面上勾著一抹嘲諷的笑“本宮不敢吃安公公送來的東西。”
安公公何許人也,皇上的身邊人,一言一行皆代表皇上。
皇上此番折磨她,必是她越慘越好。
自然的,這解藥也就不僅是解藥那般簡單了。
“皇上沒有讓你死,還封了你為妃,這其中緣由您分明。另外,奴才既然是皇上身邊人,自然是要為皇上多考慮一些的?;噬?,不會讓您死,這幾日也天天來看您,看您受折磨,他雖冷漠,卻無喜意,這是如何意思,您心中明白。再者,您這大晚上的出來,不也是想找解藥嗎?既然奴才這里有解藥,您又為何不承情呢?若是您與皇上修成正果了,奴才還能分點好處。另外的,就算您和皇上互相折磨,導致最后您,您不禁香消玉殞,這于奴才而言,也沒有壞處。”安公公解釋得很清楚。
安淼聽明白了,他這是拋磚引玉。
后宮之中,變化素來快,一個下人多為自己準備點后路也是理所當然。
如此,這安公公的好意也就沒必要再推辭了。
畢竟她是真的需要。
她伸手接過。
安公公給了她藥后便離開了。
安淼吃了藥后,稍待片刻,身體便輕松了許多。
她本是要回去的,可以想到祥瑞宮中那瘋女人,頭便很疼。
該怎樣處理呢?
安淼席地而坐,聞著青草的香味,偶爾傳來的烏鴉鳴,嘟著唇,毫無想法。
胡思亂想中,腦海中竟然出現(xiàn)了安公公給她解藥的場景。
好似這冷宮中,有一味草是有毒的,毒素并不會很大,只會讓人拉肚子。
嗯,就是這個了。
身體有了力氣,安淼過去得速度,很快就采到了,回來的時候,她又停下去弄了點清水。
瘋女人等得不耐煩了,正抓著先前安淼帶回來的熟食吃得高興。
見狀,安淼先是吃驚了下,隨即苦笑。
本來還在想辦法的,現(xiàn)在,也不用辦法了,只需靜靜等待便可。
果然,沒一會兒,瘋女人就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并且嗷嗷叫。
“啊,何故本宮肚子會這般疼!”
安淼斜眸掃了她一眼,冷道“你中毒了?!?
瘋女人吃驚的瞪大眼“大膽,你居然在本宮的吃食中下毒,本宮要弄死你!”
她撲騰著起身,搖搖晃晃的過來。
安淼鎮(zhèn)定自若的往旁挪了一步,躲開了瘋女人的攻擊。
撲通一聲,瘋女人摔倒。
“您且出去找解藥吧,奴婢這里可沒有解藥?!卑岔德冻鲆豢诎籽?,笑得清淺。
“你,你……”瘋女人不愿,就是指著安淼不斷的打滾。
似乎這樣不好。
安淼眼珠子左右轉了一圈,忽然她來了想法,緊接著她起身,拽著瘋女人的衣服,將人給拖了出去。
中間不論瘋女人如何掙扎,如何嚎叫,都未掙扎開。
將人丟出去后,安淼找來了幾個大石頭,把門給堵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