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在昏迷了兩日后,安淼有了清醒的跡象。
一聽到這咳嗽,慕容澈疾步而去。
安淼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
她覺渾身無力,眼前更花了,明明睡了一覺,該精神些,可覺更累,更不想動。
“離妃,你如何了?”慕容澈將她扶起來,聲音隱隱顫抖,那是因激動。
安淼看著面前放大的俊容,卻不論如何都看不清。
“我這眼,究竟怎么了?我明明才醒過來,不該這樣啊。”她搖晃了下腦袋。
她的情況,果然嚴重了不少。
“除了眼花,還有什么?”
“四肢乏力,有點喘不上氣來。”安淼皺眉,細細的感知身體的問題。
看來,她距離死,很近了。
一想到找不到解藥,安淼就得死,慕容澈忍不住哽咽了,那隱忍多年的棱角分明的俊逸面龐,竟然出現了淚花。
“你怎么哭了?”安淼伸手去擦慕容澈的臉,“臣妾沒啥事的,您不必擔憂。”
慕容澈拂了淚水,微微一笑“是啊,你身體無恙。”
“嘿嘿。”安淼軟軟的打了個呵欠,“哎,還是想睡覺。”
“要不,吃點東西再睡?”
安淼擺手“不必,臣妾只想睡覺。”
“那,行吧,你且睡,朕就在這里陪著你。”慕容澈溫柔的摸了摸安淼蒼白俏臉。
有人陪著的感覺,很不錯。
安淼滿意的閉上眼睛,睡過去。
待安淼睡下,慕容澈起身來到外面。
“你們幾人,可曾想到辦法?”
太醫們還是老樣子。
“行!”慕容澈沒了耐性,“通通拉出去,一人三十大板!不許上藥,打完后拖進來,繼續想,一時辰內想不到,就繼續打,快打死了,就讓外面的大夫來救!”
天啊,這比死 還要痛苦啊。
太醫們連連求饒“請皇上恕罪!”
“皇上饒命啊,是臣等無能,臣等會繼續想,還請皇上手下留情。”
“皇上手下留情啊。”
……
此起彼伏的求饒聲。
慕容澈不聽,煩躁的揮了揮手。
“且慢。”就在此時,太后趕到了。
見太后,慕容澈縱煩躁,也不得不維持表面的尊敬。
“母后,您怎么來了?聽宮人們說,您的身體,有些不大好。”慕容澈行了禮后,去攙扶太后。
太后笑著擺擺手“本宮不過是老問題,不礙事的。倒是你,因離妃暈倒,已經兩日來沒有休息好,離妃究竟何等問題,讓你勞累成這般?”
“哎。”慕容澈嘆息一聲,表情凝重了許多,“兒臣喜愛離妃,您也是知道的,可如今她,不知名的暈倒,眾位太醫都診斷不出來,兒臣也是心急了。”
“再心急,也不能使用酷刑啊。”太后以柔和委婉的方式,救太醫院的太醫,“打到了他們的身無礙,若是讓他們寒了心,誰又愿意,真心真意的為皇宮盡心竭力呢?”
“可是離妃她……”慕容澈憂愁的嘆息,不舍都寫在眉宇間。
太后拍了下他的肩膀“不過是一妃子,沒了你還有別的,這皇宮啊,最是容不得真情了,你身為皇上,最是明白其中道理。”
確實明白,可又不想明白。
因為,那是一生。
“好了,離妃若真的留不住,且讓她去了吧。”太后悠然道。
她是最希望離妃死的。
慕容澈沉默的低下頭。
太后左右看了眼,給了邢太醫一眼神。
邢太醫心安,露出了一柔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