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目光落于邢太醫“到如今,你還要否認嗎?”
如何否認?邢太醫搖頭“微臣承認,自己謀害季太醫。”
“殺人償命,來人啊,將邢太醫關入大牢,一月后斬首示眾!”慕容澈明黃色長袖一揮,玄身坐于檀香紅椅上。
“且慢。”太后向前一步,“邢太醫此番,也只能被定為謀害未遂,皇上,你直接要了他的命,是否失了公允?”
慕容澈卻笑道“母后,邢太醫確實謀害未遂,可未遂在于季太醫,季太醫的聰明救了自己一命。這性質與邢太醫手下留情等皆有分別。再者,謀害宮中太醫,所施刑法為車裂,朕已寬容了他。”
如此,太后也無法再說什么,只能臉色陰郁的閉了嘴。
慕容澈得意的勾唇,揚手“來人啊,帶下去,好好看管!”
到了此時,太后仍是不甘心,提議道“本宮想看看離妃。”
“不必了。”慕容澈依舊拒絕,他對著太后笑,那略有深意的笑讓太后心驚。
太后正要發言,卻聽慕容澈陰冷語調緩緩響起“就算朕今日死在這里,朕也決不能讓您進去!”
“你!”太后氣結,面色如陰雨朦朧的天。
慕容澈微微彎腰,對太后做了個請的姿勢“母后,你身體不大行,還是速速離去,細心調養才是。”
太后暗自咬牙,惡狠狠的瞪了慕容澈幾眼后,跺腳揚長而去。
見太后離去,慕容澈收了笑“你們都下去。”
留下的只有安公公與季涼音。
季涼音進去內殿,看了眼安淼的情況后,退出來。
“如何?”慕容澈很關心。
未等好消息傳來,他這惴惴的心就不能放下。
季涼音搖頭“暫時還比較平緩,微臣查看不出有任何不妥之處,但也未過危險,需再等等。”
暫時沒壞消息,也是個好消息。
慕容澈俊顏稍稍和緩。
安公公則擔憂上前一步“皇上,您這可是當面給太后娘娘難堪啊,怕是離妃娘娘就算是救活以后,這宮中的日子,也難熬啊。”
慕容澈怎會不知此?然,事急從權,這是能處理的唯一辦法。
他可不想將安淼的命交到母后手上。
“見招拆招吧。”季涼音提議道。
他也看不慣太后那模樣。
后宮是她的也就罷了,這朝廷還是。女主主權,是何樣?古往今來,女人當政,皆是禍國殃民。
“嗯,我們且等等。”為今之計,也只剩下這一等字。
另一邊,太后回了壽安宮。
一想到慕容澈那傲嬌得意的模樣,她便氣血上涌,一手揮了桌面上所有東西,隨即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
她負氣,重重一掌拍在紅木桌上,引得紅木桌震動連連。
安嫣剛進來,便聽到了響聲,步伐略微頓了下,才繼續走。
待進來后,她給太后行了禮,隨即蹲地,收拾地面。
“你干什么!”太后一眼瞪過來,“這些不是你該做的!”
安嫣微笑著抬眸“姑姑,何事這般生氣?”
她從祥和宮過來,路上聽了些許,大概知道姑姑為了弄死安淼,與皇上爭執了一通,最后還落于下風。
“哼!”太后切齒,瞪向一邊。
那不斷起伏的胸口訴說著她的怒氣。
“其實姑姑,現在最重要的并非是安淼的死活,而是邢太醫。”安嫣收拾了一些碎瓷片,放入宮女拿來的籃子中。
邢太醫跟她多年,為她辦了多少事,她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送死?
然,該怎么救?
“這后宮的大局確實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