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防著安妃娘娘。”季涼音直言道。
安妃,安嫣?提起這人,慕容澈便緊了拳頭。
此人,確實是需要防著。
“朕心中有數,你且去吧。”
季涼音告退。
慕容澈讓安公公進來,將這瀲滟宮給安排了一通,這才安心離去。
翌日,安淼身體恢復了些,便到院子里賞花,微風徐徐,吹在身上,有股涼意,倒是舒爽。
“你們何等身份,竟然也敢攔著本宮,該當何罪!”門口傳來安嫣的惱怒訓斥聲,“滾開!”
“萬萬不可啊!”侍衛們又是擔心,又是怯懦,不敢攔著,竟讓安嫣進來了。
安淼回眸看來,掃了眼安嫣后,緩緩勾唇“不知姐姐擅闖瀲滟宮,可有要事?”
居然不行禮?安嫣叉腰“好啊,妹妹,這過了多久,你便目中無人了?”
安淼搖頭,款款的欠身“妹妹并沒有此意,是姐姐故意曲解。”
“本宮故意曲解?你是何等身份,竟也敢如此說本宮?”安嫣氣得笑,“安淼,你可知這宮中,誰最大!”
最大的無非是太后娘娘。
安嫣敢如此橫行霸道,怕是與太后娘娘脫不了干系。
“自然是太后娘娘,不過,姐姐如此無禮,也是太后娘娘教的?”安淼狐疑的看來,嘴角一抹冷笑,讓安嫣憤怒。
安嫣捏緊了拳頭。
這該死的安淼,在失憶以后,膽子更大了,竟敢如此同她說話,還絲毫不懼怕她!
安淼對安嫣做了個請的姿勢“姐姐,太后娘娘確實一家獨大,可你也莫要失了分寸,不然這無禮得多了,太后娘娘也是無法幫忙的。”
她這進來一趟不易,還未說多少,這安淼就要趕走她?哪里有這樣的道理?再者,此次前來,本就是受人指使,可能失敗而歸?
安嫣咬緊嘴唇,陰冷勾唇,眼中的恨意絲毫不隱藏“看來妹妹,當真是要與本宮作對了!”
“安淼藐視本宮,拖下去,杖責三十!”
安嫣此來,就為了鬧事,饒是安淼如何禮貌待人,都無用。
既如此,那就坦坦蕩蕩的來吧,看誰更勝一籌!
“等一下。”安淼揚手。
安嫣側眸看來。
安淼與之對視,柔柔一笑“如何?”
安嫣眼中的恨,她看得真切。
確實,如今的后宮在太后娘娘掌控之中,皇上與之纏斗許久,誰都未占上風。
她們各自有靠山,就看靠山之間的決斗,分出怎樣的勝負了。
“來人來人!”安嫣炸了,“速速將離妃拖下去,重重的打!”
安淼掃過去,以壓力凝視那些人“本宮乃皇上妃嬪,安妃姐姐以一個莫名的由頭就想定罪于本宮,怕是不易,爾等若有任何異動,皇上那邊可好交代?”
“別聽離妃的,這后宮是太后娘娘管轄,若是得罪了太后娘娘,有你們好看的!”
“難不成皇上也是太后娘娘的?”安淼盈盈笑著,回頭凝望安嫣,“姐姐,我等都是他們手中的棋子,不必有過多動靜。”
侍衛都跪著,深深低下頭,不語也不敢亂看。
生怕這兩位主子牽連到他們身上。
“你……”安嫣切齒的瞪安淼,“好啊,敢拿皇上來壓本宮,給本宮等著!”
隨即,安嫣揮手,揚長而去。
安淼凝著安嫣離去的背影,無奈的勾唇。
一場暴風雨,快要來了。
果然,沒一會兒太后便過來了。
安淼躬身行禮。
太后不語,只是面色嚴肅的凝著她。
安淼一直維持躬身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