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本宮回來。”冷冰冰的命令的口氣。
芬芳欲哭無淚“娘娘,您放過奴婢吧。”
娘娘那眼神有些許空洞,想來是真的。可她承受不住啊。
“過來!”她的口氣越發陰冷了。
芬芳的腿不斷顫抖,不愿過來。
安淼用簪子指著她,語氣越發森冷“怎么?不愿?那從明日開始,每天五板子,如何?”
五板子不多,可是日日打,便會讓她傷上加傷,久受折磨。
芬芳小心謹慎的抬眸,掃了眼安淼后,咬了咬牙,認命的過來。
“跪下。”安淼指著面前。
芬芳聽命。
安淼四處看,似乎是要找工具,芬芳余光注意著安淼,心撲通不斷跳著。
她好倒霉。
怕是今日,會死在這里。
不多時,安淼找到了棍子,拿著走到了芬芳面前,高高的舉起。
芬芳害怕極了,連忙護住自己的臉,大聲求饒“娘娘饒命,饒命啊,奴婢知錯!”
然,那一棍子,落到了地上。
芬芳聽到聲音,卻沒有感覺到疼,非常的詫異。
膽怯又驚恐的她,緩緩的睜開眼,卻見安淼在地面寫字。
配合我演,外面有人盯著。
芬芳瞠目。
原來,這只是一場戲,娘娘根本就沒病。可沒病的娘娘為何要出這么一出戲?
安淼瞪著眼冷斥芬芳“該死的奴婢,本宮不過讓你做一點點事,怎就不愿?本宮如何也是皇上的人,由得你這般?”
啪,啪,兩下打過來。
芬芳小心謹慎的看了眼外面,咧開嘴,啊啊的叫喚。
安淼繼續寫“我服了毒,解藥在宮中院子里的草中,我威脅你讓我去的。”
芬芳看后,點頭,鄭重的表示她知道了。
棍子的聲音在繼續,芬芳惶恐的接著叫。
晚點,芬芳拖著沉重的身體打開了門。
殿內的聲音,眾人都知。
大家都是以一種可憐的眼神看著她。
芬芳則“一瘸一拐”的回了房間,躺下休息。
另一邊,慕容澈到了安嫣的住處。
安嫣給慕容澈泡了茶,不過她并未主動開口,只是沉默的看著前方。
近日,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此次朕前來,所為何事想必你心中有數了吧。”須臾,慕容澈放下茶杯,黑眸悠悠的看過來。
安嫣頷首“不過,臣妾不認為自己會和您站在同一戰線上。”
“無礙。”慕容澈擺手,“你的想法,朕知道就好。”
“可是,臣妾想要一個孩子。”安嫣大膽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這個想法,也是試探。
若是皇上猶豫了,她便可以做其他的決定了。雖說這后宮,她的路難走,可也不至于完全沒路。
慕容澈頓了下,隨后點頭“自是可以。”
“可以?”這倒是讓安嫣驚訝了,“若是有了臣妾的孩子,您,您這……”
“確實。”慕容澈知安嫣要說什么,頷首應下,“你的孩子,于朕而言,并非好事。可是,是壞事嗎?”
他黑眸中的深邃,有平靜人的力量。
安嫣靜靜的看著,感覺整個人平和了許多。
她頷首“確實。”
孩子對于皇上而言,并非壞事。
因為,她可以利用,姑姑可以,皇上也可以。
“母后是怎樣的人,想必你心中有數,自有定論,再次,朕不多言。”慕容澈靜靜的看著她,“不過,茍且偷生乃你甘愿嗎?”
這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