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現在這個時代當中,讓人上癮的藥物并不算常見,武林中人講究的人是穩準狠,自然不會去研究這種駭人聽聞的藥物。
紅夫人每一次在毒發時痛不欲生的表現,她自然不會想到另外方面去,還一直以為是吞下了什么的斷腸毒藥。
上癮的草藥并不容易查覺,在沒有發病的情況下,從身體的內部當中根本就察覺不出問題來,要不是紅夫人這次氣血不穩,掀動了藥物都跟著出現了反應,安淼還真的沒察覺到。
要是尋常的毒物,對于安淼來講自然不是什么麻煩的事情,她來自另外的時代當中,腦子里面有更多的解毒辦法,但這次的不同,這種東西可沒有任何的解藥。
“上癮”紅夫人愣了一下,沒大明白安淼所說的話的意思,“安大安淼,你說的這種藥是什么意思,是我身體的毒,很難以解開嗎”
安淼嘆息一聲,眸中露出悲憫的神情,她松開了紅夫人的手,示意暗衛可以將地上的尸體帶走了,“不難,但是也不容易。”
就目前所知道的藥材經學來講,還真的沒有什么對于安淼來講棘手的方式,但問題是紅夫人身體當中的并非是毒蟲藥草,想要解開也并不麻煩,只要用最老土的本法子就行了,甚至連醫生和輔助的湯藥都不用。
看上去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則是麻煩至極。
“紅夫人,你身體當中的毒名曰追償,追逐的追,償命的償,這并非是什么致命的藥物,但如果在發病時,沒有服下另外的一位伴生的草木作為緩解的話,追償發作,身體會如同火燒一般痛楚,可這只是個開始,痛楚會持續一天一夜,緊接著是重生。”
說到這里時,安淼頓了一頓,似乎是不忍心在說下去了,但紅夫人卻深吸了一口氣,對著她重重的點了點頭。
“安淼,這毒折磨我太長的時間了,我的連個孩子都是因為組織的原因才失去的,不管是什么痛苦我都能忍受,幫幫我吧。”
紅夫人是多堅強的女人,什么樣子的懲罰和折磨她都堅持住了,能熬到現在,身心都已經到了近乎是死寂的邊緣,她什么盼望都沒有,而安淼是她唯一的希望。
一個連死都不怕的女人,還能去怕什么痛苦嗎
安淼無奈,既然紅夫人這么說,她只能點頭答應下來,“好吧,但是時間的話,需要最少半個月左右,等到殺手的世界解決了,我就幫你,這段時間里,我會為你調制關于追償的緩解藥草。”
“在下無以為報,今后紅夫人的這一條命,就是安大夫您的了。”
這一次,暗香的頂級殺手是真正的垂下了頭,歸順于安淼,只要紅夫人還在這個世界上一天,就沒有人能越過她的身體去傷害她的一根頭發。
“去休息吧,二樓還有房間,你可以選擇一個。”
安淼笑著送別紅夫人離開,臉上的笑容卻在慢慢的消失,追償想要解毒絕對沒有想象當中簡單,如果紅夫人在過程中熬不過來,她甚至有可能會活活的疼成一個瘋子。
還需要好好的準備一下才行。
身邊的事情本來都已經足夠的多了,亂子卻還在不停的添加,又是來鬧事又是殺手組織的,現在連做個生意都開始變得麻煩起來了。
安淼煩躁無比,她還以為主動的離開皇宮內部,給那些人空出了折騰的空間,也同樣脫離的丞相府,仿佛是和過去的身份徹底的隔離開來,已經沒有阻礙其他人的路了,卻還是在不停的被那些蒼蠅惦記。
這一次,她真的要發火了。
不管是宮里面的人,還是丞相府的大夫人又在準備幺蛾子,安淼都不會隨了他們的意。
想讓她死掉的人太多了,但可惜的是,似乎沒誰會有這個本事。
和暗衛們交代了兩句,又在藥房里面忙碌了大半天的時間,等到安淼準備好一切時,天色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