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不管在任何一個時代中,讓醫生搖頭的問題都不會是什么好消息。
三個男人立刻就愣住了,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難看至極,老三幾乎是下意識的上前了一步,皺著眉頭就想要問話。
但就在他的聲音發出來的之前,安淼把裝著藥材的藥包丟了過去,徑自的砸在了老三的臉上。
“去煎藥,這點事情應該會吧,我的活計都出去了,在那之前你們就先干活吧,我這里可不留白吃白住的人。”
老三一時愣神,還真的就被藥包給正正好好的砸在了高挺的鼻子上,他小聲的哀嚎了一聲,但手里的動作依舊麻利的接住了藥包,緩和了語氣的問:
“他出什么問題了嗎?”
“沒什么大事,死不了就是了,但如果你在拖延下去的話,隔壁兩條街有賣棺材的,這孩子長得小,你可以省下點預算買個上好的黃梨木。”
任誰都沒法去喜歡上一群綁架自己的人,安淼也不是什么好脾氣的人,一個晚上沒能好好的休息,加上給慕容澈折騰二樓一遭,他回去之后指不定還有多少的麻煩呢。
累積到一起,她看這個三個人是越發的不順眼,自然也就沒什么好臉色。
但他們三個也不在乎,聽到孩子沒事情,幾乎是齊齊的出了一口氣,這一次連二子都沒忍住的開口去問她。
“那你剛才嘆氣是?”
“我累了還不行嗎,你以為我也是什么武林高手啊。”安淼沒好氣的敷衍了一句,指了指廚房的方向,“另外兩個,過去做飯,多做一點吧,我的活計可能要回來了。還有,記得抽出一個人到外面問問話,聽聽看百姓們的話,我這里到底是不是黑店。”
被稱呼為黑店的這件事讓安淼十分的不滿,她一個本分的生意人,連藥材都便宜的可以了,又和善好相處,沒傳出個神醫濟世的名頭已經很委屈了,怎么可能是什么鬼的黑店。
回到了自己的地盤,加上周身涌動的氣場實在是太過的強盛,三個男人竟然連一句反駁的話都沒說,乖乖的按照她的吩咐動了手。
安淼回到二樓換了一身衣服,又去看了安陽一眼,昨天晚上又打又鬧的折騰成了那個樣子,這孩子竟然一點也沒被吵到,睡的十分香甜。
在他臉上不輕不重的戳了一下,安淼有些無奈的看著她的傻弟弟,小聲的念叨著:
“行啊,你倒是舒服了,知不知道姐姐這一個晚上差點就要丟了小命。”
確定了安陽的安危,在安淼再一次回到一樓時,昨天晚上被她給迷昏的男人已經回來了,他人高馬大,長得是一派的凜然正氣,但現在站在藥店的正中央,莫名的有些些許的局促感。
估摸著他應該是出去把事情給調查清楚了,安淼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過去尋了個把椅子坐下,從柜臺下面摸出了之前安陽買給她的小零嘴,從里面拿起來一顆蜜餞丟進嘴里,含糊不清的問:
“要是想要道歉的話,那就免了吧,有些事,可不是一句認錯就能解釋了的。”讀書祠
男人確實是想要道歉來著,但聲音還沒從嘴里面出來,就被安淼給堵了回去,他的臉色有些發紅,嘴角抽搐著,半晌才擠出一句。
“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你?”安淼雙手環胸,來來回回的打量了他一圈,“拜托,連我都能迷昏你哎,而且你看起來就沒什么錢的樣子,身上也沒有值得我惦記的東西,算了吧,就算我倒霉,被莫名其妙的闖進了閨房里,還被綁到了你們的地盤,嘖嘖嘖。”
分明是說了算了,但過往發生的事情被一件件的細數出來,反而讓男人更加的羞愧了,他摸了摸身上,尷尬的發現是真的沒什么能被拿得出來的東西。
不管是銀子還是寶貝,男人都沒有。
“安淼!”
正當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