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懷疑過了。”絲毫沒察覺到拓拔炎在陡然間冷冽起來的眼神,安淼揉了揉眼睛,小聲的嘟囔著:“穿的那么好,還說自己付不出來診金,鬼才相信呢。”
才剛剛凝聚起來的失望,在她軟糯的聲音里在瞬間又化為了泡影,拓拔炎失笑,終于松了抓著她的手,“抱歉了安老板,雖然我看起來很有錢,但也還是只能在這里白吃白喝。”
安淼懶的在繼續(xù)的理會他,隨意的一揮手,“記得干活啊,拓拔少爺。”
她拖長了音節(jié),聲音當時滿是困倦,精神一松懈下來,人也就跟著懶了起來,也不去管拓拔炎是個什么反應,她起身回了房間,鉆進被子里面,打定主意就算是天塌了也不要醒過來。
拓拔炎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當中,又過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慢慢的轉(zhuǎn)過頭,帶著愜意的笑到了坐在桌邊喝粥的紅夫人的身邊,也一點都不見外,取了一只碗過來,跟著慢悠悠的喝著。
紅夫人到底是看不大慣他,之前有外人的時候還能勉強一致對外,但現(xiàn)在其他人走了,就剩下了他們兩個,她自然是又一次的恢復了敵對的狀態(tài)當中。
冷哼了一聲,紅夫人瞄了一眼二樓的方向,壓低了聲音警告道:
“拓拔炎,這是第二次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安淼不是你能惦記的人,那些不該有的想法,我勸你還是收一收的好。”
這人真是倒胃口的很,拓拔炎嘆了口氣,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這個年紀能夠當自己母親的女人,也沒有什么尊老愛幼的心,很是干脆的就懟了回去。
“麻煩您先管好自己吧,什么人什么想發(fā)之類的,就不勞煩紅夫人去操心了。”
“我只是在警告你。”紅夫人半分不讓,她“砰”的一聲放下手里的粥碗,美眸瞪著拓拔炎,“管好你的心和眼睛,你應該清楚,要是被安淼知道了你在想些什么,你就沒辦法在這里呆了。”
“你怎么知道,她就不會和是我兩情相悅呢?”
“兩情相悅?”
仿佛是聽到了什么極為有趣的笑話一般,紅夫人勾起唇角,露出個一抹嘲諷的神情,“拓拔炎,人可要有自知之明啊,安淼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子的,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你有本事讓她為你出頭,可沒能耐讓安淼為你掉一滴的眼淚。”
拓拔炎的手指一顫,他不是沒想過上次安淼紅著眼睛回來,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可刻意的躲避,卻沒辦法控制住念頭。
安淼是什么性子的人,他在清楚不過了。
對待朋友,她既護短又寬容,對待陌生人,她也能嘴硬心軟的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去幫忙,但這兩種加起來,都和愛情間隔的太遠了。
那時安淼絕望又痛苦的樣子,到了現(xiàn)在,也沒辦法讓拓拔炎忘記。
到底是誰?
能如此幸運獲得了安淼的心。
拓拔炎控制不住的開始嫉妒起來,他比誰都想要見到那個男人,見識一下他到底能有什么本事,紅夫人很顯然是知道一些的,但她可沒有好心要給拓拔炎講故事的意思,打了一場勝仗,她心情大好,端著已經(jīng)被喝空了的鍋,去廚房準備安淼醒來要吃的東西了。啟銀
只留下拓拔炎一個人,面色陰沉的坐在桌前。
最先的睡醒的人,是安如陽。
他捂著酸痛不已的后脖頸,跌跌撞撞的從房間里沖了出來,連鞋子都忘了穿,就想要往安淼的房間里面闖。
好在紅夫人也在二樓,聽到聲音及時的趕了出來,才在安陽破門而入吵到安淼之前,給莽撞的少年攔了下來。
“你放開我!我要見我姐姐!”
安陽還在掙扎,他的眼睛紅的厲害,不知道是有眼淚馬上要掉下來,還是說血絲密布了眼球。
即使知道他完全不是紅夫人的對手,他還是不甘心就這么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