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只要等一等,在等一等,等到他回來,站在我父母的面前把話說清楚,到時候就什么問題都沒有了。”
“可是后來,我忽然聽到消息,是我父親死了,是被我給活活氣死了,我連忙的趕回了家,看到了上吊自殺的母親,你說她一輩子沒讀過書,大字不認識兩個,卻固執的很,料理好父親的后事之后,便毫無猶豫的跟著走了。”
“聽我的鄰居說,在臨走之前,她留下的唯一一句話,便是她不怪我,父親也不怪我,但是希望我能好好的活下去。”
“不到一個星期,我的父親沒了,母親也跟著沒了,好好的一個家,就因為一個任性的女兒,徹底的散了。”
“好了!”
安淼終于是聽不下去,暗香如同自虐一般的宣泄方式,根本就沒有辦法給她帶來任何的幫助,相反,她很痛苦,她在用另外的一種方式懲罰著自己。
這不是她的過錯,不必如此。
“讓我說了,可能你是這世界上最后一個知道這些的人了。”暗香紅著眼睛搖了搖頭,現在的她,再也不復之前的模樣,她既脆弱又單薄,像是風一吹過去,就要散在安淼的眼前一眼。
“我之后,去了京城,一路上跌跌撞撞的,一個空有著好相貌的女孩子會遭遇到什么,你能猜得到嗎?很多,很惡心,我的孩子也就是在路上沒有的,我被一個商隊的管事困在身邊,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跑出去,到處的打聽他的所在。”
“其實我很快就找到他了,就在大街上,他騎著馬,身后跟著一頂軟轎,那里面坐著新科狀元的夫人,據說是個名門閨秀,溫柔大方,對新科狀元一見鐘情。”
“安淼,最心愛的人在眼前,你卻只能看著他被其他的女人稱呼為丈夫,你知道我當時是什么樣的感覺嗎?我恨嗎?我哭了嗎?不...我當時甚至有一種,解脫的了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