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差點直接的寫在臉上了,但這世界上壓根就沒有什么不許代價行醫治病的人,老者瞧到他的樣子,反倒是松了一口氣。
不怕有所圖,就怕有所不圖。
閣樓里面所有的窗戶都被關的嚴嚴實實,光線昏暗,連燭火都沒有點亮,安淼皺了皺眉,適應了忽然轉暗的光線后,她終于看清楚了閣樓內的景象。
沒有任何一個侍女小廝,內里的擺設都蒙上了一層塵土,遠處寢殿的方向遮擋著層層疊疊的粉色紗幔,只能隱隱見到最深處一個女人朦朧的輪廓。
這應該就是豐素柔了吧,安淼抬手在喉嚨處輕壓了下,手里面用了一點點的巧勁,能短時間的改變細微的聲線,她對著紗幔后的女人彎身行禮,同時柔聲問:
“敢問小姐生的是何病,方不方便我讓走近了去看看?”
紗幔后的人沒說話,安淼也就不在開口,等到小道長也一并到了身前來,那女人才開了口。
“我得了什么病...呵,你們不是大夫嗎,你們自己過來看啊,過來啊....”
從紗幔下伸出了一只白嫩的柔荑,向著安淼和小道長招手,可她們誰也沒動,兩個人的目光竟在一瞬間有著極為短暫的相似。
冷漠,她們不僅沒有聽了話就直接的過去,也同樣對那雙完美到了極點的手連一點余光都沒有施舍的意思,安淼是因為,在聲音響起來的一瞬間,她立刻便確定下來,那確實是豐素柔,聲音和她之前在御書房里面聽到的一模一樣。
真的是豐成將軍在為了豐素柔找醫生嗎?
“跟個女鬼似的。”
她聽到身邊的小道長輕聲的嘟囔了一句,之后他便向后退了一步,拱手道:“在下乃一街游方道士,雖已經不入紅塵,但畢竟男女有別,還是請這位姑娘率先過去給小姐您瞧上一眼吧。”
果真是個狐貍,安淼的嘴角一抽,對于這種死隊友不死本尊的行為表達了強烈的不屑,但她已經確定了是豐素柔,倒也不打算退縮,干脆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