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劉杏兒在早上遇見了徐燕,徐燕和她說的那番話如雷貫耳,她的心始終無法平靜,她腦袋嗡嗡的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她時不時在店門張望,好似在等那個人回來,卻又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那個人從她來聞朝她從來都沒有惆悵過。
這樣想著,蘇正弟滿臉的沉重從外頭回來了,他望著劉杏兒,好似有許許多多的話想要和她說,劉杏兒一慌神打破了桌上的碟子,她慌慌張張的蹲在地上收拾起那些碎片,一不小心就被割傷的手,她的手疼得往回縮,蘇正弟焦急的往她身邊靠近,劉杏兒卻匆匆忙忙的逃開了。
生意上的事情她都會大大方方的面對,怎么碰上在感情上的事情,她亂了分寸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
她逃到了后廚人多的地方,見到蘇二花和蘇三花正在幫著蘇花姑折菜,強裝鎮(zhèn)定的蹲在她們旁邊若無其事得和她們別攀聊起來。
蘇正弟心里不暢快,他樂不意和她繞這些圈圈,直接追到后廚來拉了人就要走,劉杏兒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開來,硬是被蘇正弟給拖走了,連懵懵懂懂的蘇三花都看出問題來了。
她問蘇二花。
“二姐,弟弟和弟妹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了。”
蘇二花一邊摘菜,一邊說。
“夫妻倆吵吵鬧鬧的,這不都正常的很嘛。”
蘇二花想起龍肖騰,居然有一絲絲羨慕起蘇正弟和劉杏兒。
蘇花姑嘴上不饒人,哼了一聲。
“狐媚子,又作什么妖了?”
……
三姐妹閑聊了幾句,又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蘇正弟把人拖到了自己的屋子里面,他直盯盯地看著劉杏兒,劉杏兒卻轉(zhuǎn)過頭,始終不愿意面對她。
蘇正弟很深沉。
“你就沒有什么想要問我的嗎?”
劉杏兒當(dāng)然有很多的疑問,她也有很多的不明白,可是當(dāng)真正面對起這個人的時候,她憋在心里的話,硬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正弟見她不做聲,便便俯身彎腰扶著她的肩膀,一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娘子,你相信我,我和那女子雖然說是從小一塊長大,但是我絕對和她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至于她和你說關(guān)于這客棧里許許多的事情,我不是特意的要隱瞞你,而是這些事都事關(guān)咱們爹,我沒有辦法。”
蘇正弟當(dāng)然不可能和劉杏兒說實話,回來的路上他早就想好了法子,主要還是蘇正弟那張臉實在太誠懇,甚至比劉杏兒的那張嘴更會迷惑人,劉杏兒不受控制的就信了蘇正弟說的話。
“你說這事和咱們爹有關(guān)系?”
劉杏兒對蘇老爺子也充滿了好奇,這蘇老爺子究竟是什么人呢?就那么普普通通的一個客棧老掌柜怎么可能會認識西城那種大客棧的大掌柜呢?
放開這件事情不說,他居然和當(dāng)今的國師爺也能扯的上關(guān)系,正是這些謎團一個個圍繞著她,蘇正弟就算把這些事情全部推到蘇老爺子的身上,劉杏兒倒也沒有過分懷疑。
蘇正弟見劉杏兒吭聲了,總算是放下心來了,一本正經(jīng)的說了起來。
“之前在西城,我不就是和你說過了嗎?咱們老爺子曾經(jīng)連西成那樣的大掌柜都能扯得上關(guān)系,還有當(dāng)今的國師爺都要看咱們老爺子的面子,那是因為咱老爺子是前朝皇帝的國師爺,他年輕的時候可是很了不得的人物啊!背后確實也有一些不能見人的勢力,那個叫徐燕的女子也在其中。”
劉杏兒也有些驚訝,就那么平平無奇的一個老頭子,居然會有這么大的來的,她一心想著要做生意,從來沒有想過來到聞朝居然還牽扯出來這么多的事情?
可是就是如此,那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為什么要隱瞞她呢?
“我不明白,這也不算什么大事,什么連我都要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