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杏兒輕悄悄的合上門,神色復雜的拉著蘇正弟下了樓,她憑著一個現代人的敏-感,很肯定的和蘇正弟說“這嬸眼里都是錢,這娃怕是處境艱難,恐怕來路不明。”
恰巧這話被收著碗筷的蘇花姑給聽見了,她這一肚子的火正沒處撒,扯著大嗓門嚷嚷著“閑操-蘿卜蛋操-心,開門做生意的,你管人家的娃…唔…來路明…唔…明不明!。”
說到后頭“來路明不明的”是被蘇正弟強摁著捂住了嘴,蘇花姑使了渾身勁才掙脫出來,她氣的上氣不接下氣,指著劉杏兒罵起來“你這個妖精!你在俺弟弟身上使了什么妖術,你要他這樣對俺,你們不就是怕樓上那婦人聽見你說她娃兒來路不明嘛!俺偏偏要大聲說,俺要整個福來客棧的人都聽見!”
蘇花姑這撒潑似得叫嚷果然掀開了鍋,樓上那睡著的幾個大漢衣裳也沒穿好,光著膀子就出來看熱鬧了,那嬸子帶著娃在房門口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劉杏兒,劉杏兒剛好迎過她的目光,她帶著惱意回了屋子,“嘭”的一聲摔上了門。
聽到大堂動靜的蘇老爺子無奈的晃了晃腦袋“丟人現眼的,還不快滾回后廚!”
樓道上那幾個漢子倒像是聽到了什么趣事,一陣哄笑,領頭的大哥想是一早休息好了,從褲兜里拿出一百一串的銅錢共四串,從樓上丟了下來,不偏不倚剛好被劉杏兒捧著手接了下來,他一臉的絡腮胡子,五官端正,張著大嘴哈哈大笑“漂亮的小娘子,快快給我們哥幾個上幾個好菜好酒,這福來客棧多熱鬧啊,我們哥幾個今晚還要住上一宿,不知道小娘子會不會也關心我們哥幾個來路不明呢。”
滿堂都是男人們的哄笑聲,劉杏兒被這番話羞得滿臉通紅。
蘇老爺子有些恨鐵不成鋼,朝蘇花姑吼道“沒聽見客人的招呼,你還不去后廚做你該做的事!”
蘇花姑氣的滿臉通紅,她咬牙切齒,什么時候這福來客棧輪到她劉杏兒說話了,她越想越不服氣,在后廚把灶火燒的旺旺的,拿著鹽罐子醋罐子使勁的往鍋子里倒,嘴里嘀嘀咕咕的罵著“酸死這幫子糙人,俺看這幾個彪悍的還饒不饒的了劉杏兒這個妖精!”
一股腦炒了幾個好菜用盤子裝好就摔到劉杏兒跟前“妖精!人家幾個大哥點名要你呢,你還不快上去伺候著!”
一旁的蘇正弟聽到這些話覺得很刺耳,有些不滿“大姐,杏當初可是你們千挑萬選替我選來的媳婦,她既然進了我們蘇家的門,就是要立進蘇家祠堂的,她是個好女子,你說話至少應該尊重她一些……”
蘇花姑還記恨著蘇正弟摁著她的嘴不讓她開口說話,憤憤的來了一句“你想怎樣!難不成你這個做弟弟的娶了媳婦兒就想把俺這個大姐兒趕出去了不成!俺告訴你!那不能夠!”
蘇正弟還想同她繼續說上幾句,劉杏兒輕輕拉了拉他的小拇指,笑著沖他晃了晃腦袋,蘇正弟頓了一下,不明白劉杏兒是什么意思,劉杏兒只是笑臉盈盈的迎上去,走的蘇花姑面前,說“大姐啊!這當弟弟的哪里能趕走家里的大姐啊!我只是擔心大姐這還沒有相中夫家,就這么怒火攻心,容顏易老啊!”
說著,還貼近蘇花姑肉呼呼的臉使勁瞧了一眼“看看吧!看看吧!這一早上臉上就多了一條褶子了。”
不管是古代的女人還是現代的女人都最怕被人品頭論足,蘇花姑常年呆在后廚容貌本來就憔悴,被劉杏兒盯得無地自容,捂著胖臉抓狂的尖叫起來“你這個成了精的,看俺不撕破你的臉!”
劉杏兒端起菜盤子,匆匆往樓上跑,蘇花姑挽起袖子準備追上去教訓劉杏兒,被蘇正弟挺身擋了下來,這期間劉杏兒還不忘沖蘇花姑扮了個鬼臉,氣得蘇花姑只能恨恨的揍了蘇正弟一拳。
過去,劉杏兒在法國的營銷行業就有一個“小鐵牙”的稱號,她不僅有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