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文聽著話,不由汗珠滴下來。
冷靜一想,問道:“除了那林子,附近還有哪里能下山你?”
張大山道:“除了那條路只有被山石堵住的那條山道了。那里有石塊堵著,你若能翻過石塊,沿著臺階走,也可下山。”
盲老娘止淚道:“那你還不帶著這幾個客官從那道路下山,走晚了,那幫人就要來了?!?
張大山答應一聲,拿了一捆繩子和一把戒刀,收拾東西去了。
祝文文見盲老娘獨自坐在席榻上,握著她手道:“多謝大娘仗義相救,您獨自在這里可以么?”
盲老娘如枯枝一般的手拉著祝文文道:“去吧,姑娘,我和那些人都是鄉里,他們再生氣也不會拿這個瞎眼要婆子撒氣的?!?
祝文心內一凜,不知道這盲老娘是怎么認出自己的。
到此時,祝文文也顧不得這些,向盲老娘深施一禮,轉身出了草房,向馬車前的馬文才和陳福壽將此事說剛個明白。
馬文才聽罷提起尖槍恨恨道:“我就知道這家伙是那賊人的眼線,你還在這里信他,我再信他就要被他領進賊窩?!?
見馬文才要發火,祝文文拉不住,陳福壽將手臂一橫道:“二公子且慢,這人真要害我們,剛才后山就將我我們引去了,他這樣告訴我們,是他不愿和那賊人一伙,但又礙于和那些賊人是同鄉所以左右為難,若二公子現在將他殺了,怕我們也離不開這里。
張大山既然愿意幫我們,我們就再信他一次,何況他的確帶我們找了兩教寺。”
祝文文也在一旁跟著點頭勸,恰巧張大山拿著麻繩和鐵鉤過來,見馬文才看自己那表情,知道幾人在懷疑他。
他拿著繩索,面無懼色,說道:“你們要信得過我,我就送你們下山,若是你們信不過我,干脆直接殺了我,只是饒過我老娘?!?
馬文才見他是個漢子,提槍架在他脖子上道:“我馬文才從不濫殺無辜,若你騙我,別怪我尖槍無眼?!?
陳福壽在一旁著急道:“都別說了,張大山你送我們下山才是正理。”
張大山將手里的繩子扔給馬文才一捆,不急不慢道:“我問心無愧?!瘪R文才這才收槍。
祝文文將小靈子柳兒喚出來,讓二人將做好的飯食給盲老娘端過去,再將灶臺的火熄滅,安排妥當后,張大山讓幾人將馬車拉進自家屋后的林子里,拴在一棵樹上。讓幾人帶上包袱跟自己走。
幾人不再多言,只能跟著他走,
他們朝密林相反的方向走去,走出一炷香時間,就見一條藏在草堆里的青石板山道。
張大山指著路向他們道,順著這個條路往下走,翻過那石碓,再向東走五里地就到城門口了。
祝文文驚訝道:“這條路離城門這么近,以后能打通,這來上香的人豈不是像過江之鯨?!?
陳福壽被她逗樂,佩服她道:“我們都在逃命關頭,祝兄還能如此豁達,佩服佩服~”
祝文文回應道:“我們來就是為了這個,難道陳兄見這個不樂么?”
陳福壽一邊下山,一邊拍手道:“樂,我樂得其所?!?
張大山見二人有說有笑,心道:“這兩個真是不怕死的,真被人抓去,小命都沒了,哪還有什么寺廟。這兩個如此愛財,想必這兩個是商人出身?!?
幾人跟著張大山下山,又行一段,遠遠望去山道上果真有一石碓,那石碓約有五米多高。看那樣子是以前下大雨,山上滾落所致。
張大山卡看了看天色,領幾人過去,將麻繩放下道:“只要你們翻過去,也就平安了,那伙人從不在這里設崗?!?
只見紅日西沉,月牙東升,張大山伸手將那麻繩綁在鍛造的鐵勾上,讓幾人都躲開些,只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