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享受的人。”
沈夢昔以為她會說自己住得像是薛寶釵一樣的雪洞,不甚贊同呢。
“屋子布置簡單,容易打理,不必請傭人,學校安全,一個人住,清凈自在。廚房里做著精致食物,不肯虧待自己。不是會享受,是什么?”林惠雅說,她似乎不是很會和女性朋友交往,——美女往往缺少這項技能,一是她們習慣驅使追隨的男性,二是其他女性不愿做陪襯。
“我把多余物品都放到地下室了,這樣容易清潔。凡事都需要自己動手,還是簡潔比較好。”又對念冰說“三分鐘后可以吃蛋糕!”
念冰小朋友抽動鼻子,“真香!”
林惠雅有些不好意思,笑著化解尷尬,“這孩子可沒少吃你家的飯,再這樣下去,我家的保姆都可以少請一個了。”
“誰讓我喜歡她呢!”一到時間,沈夢昔帶著念冰到廚房,讓她站在門口,打開烤箱,一陣甜香撲鼻而來。連林惠雅都不由自主地走到廚房門口,“你做了什么,這樣的香甜!”
沈夢昔端出一塊蛋糕,切出一角放到碟子里,放一把塑料叉子,遞給念冰,念冰小心地吹著吃了,美得瞇起眼睛,揮舞小手。
“今天我來是謝謝章小姐的,我去醫院拍過了x光片,醫生說已經痊愈,我實在是歡欣。說來慚愧,當初我還不愿意吃您給的藥呢,后來誠如發火了,我才吃的。”林惠雅站在廚房門外,只露出半個身子,輕聲說。
“不用謝我,是你自己的運氣。以后要注意營養均衡,葷素搭配,吃些水果。您不會是不吃肉吧?”
林惠雅有些赧然,為了保持身材,她一直食素。
“我個人覺得,健康是第一位的,健康了才能做想做的任何事。”
林惠雅點頭表示接受這個觀點,又有些期期艾艾,“其實……詩哲那些年,愛的并不是我,而是他心中臆想出來的一個完美女人,你,明白嗎?”這個話不說出來,她大概一直會寢食難安。
沈夢昔與她對視,“我大概明白。”
林惠雅似乎舒了口氣。
蛋糕涼了下來,沈夢昔將奶油擠到蛋糕上面,用餐刀刮平,上面灑了一點巧克力粉,切了草莓丁放上去,又做了兩杯咖啡,一份牛奶,三人靜靜地坐在午后陽光里,吃著蛋糕,喝著飲品。
林惠雅坐在光影中,陽光照在她的旗袍上,也照在她的臉上,隱隱還可見細細的絨毛,沈夢昔欣賞她的美麗,一旦恢復健康,她的美貌又加分了。老天還真是偏心啊。
“做什么老是看我,像是登徒子一般的笑!”
“我在罵老天爺過分偏心你。”
“女人不過都是那么幾年的好時光,偏心與否又能怎樣呢。”
“不,你是會美到老的。”
林惠雅大概極少聽到女人的贊美,臉居然漸漸酡紅,沈夢昔哈哈大笑。“念冰,你媽媽害羞了。”
“女人要想活得好,可不是靠美貌,自古夫貴妻榮,母憑子貴,女人的一方天地,始終在家院的方寸之間。”
“所以你學建筑要把家建的更大一些嗎?”沈夢昔笑。
“唉,你今天是不能好好談話了。”
“都說女性受壓迫千年,其實,家家都有老佛爺,只是女性要熬到老,才能有地位,和男性要熬到胡子一把,才能在社會上有地位是一樣的。中國是崇老的國度,無論如何,登上高位的畢竟還是少數,無論男女,活得都苦。令尊帶你周游歐洲,送你去美國,一定是想你有個不同于其他女性的生活,時代的確變了,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嶄露頭角,女人也可以一展身手,我們可以不必等著靠兒子掙誥命了。”沈夢昔給困倦的念冰蓋了條毛巾被,。
“女性天生是有一些優勢的,善于在夾縫中求生,即便不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