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身邊這么多年,怎么就沒發現,她其實和自己很像呢。尤其是眉眼,越想越想自己。南宮宸在腦海里勾勒著若兮的容顏,突然眼前笑語盈盈的姑娘變成了一具滿身血污的尸體。南宮宸一下子驚醒過,“洛璃,她體內的洛璃,還有冷月,認主的時候還服下了冷月。”
“白老說洛璃暫無大礙,臨走之前我給若兮帶足了解藥,之后又將藥方給了她,應該也沒有什么影響,或許毒已經解了。”
南宮宸還沒來得及慶幸,就聽見沉悶的膝蓋砸在地上的聲音。
“魈隱,你這是干什么?”魈隱雖然是暗衛,但是這么多年,南宮宸一直視他為心腹,從未讓他行過禮。
魈隱實在是難以開口。他奉云思的命令行事,可是萬萬沒想到,竟然傷害了云思和主子的親生女兒。
白一天冷冷地看了魈隱一眼,“你不好意思說,那我來幫你說。”
“東方祭失蹤,云思算準了他會回來尋仇,所以便早早將若兮扔進了暗組,一路摔打,甚至臨死前,都逼若兮立下重誓。”
這話不僅說到魈隱心里,也說到了南宮宸的心里。是他有負云思,可云思到死都在為他籌謀。
“若兮是誰的孩子,云思心知肚明,東方祭也心知肚明。她知東方本性,為了復仇,一定會不擇手段,利用若兮。我若猜得沒錯,云思定是告訴你,如果若兮存了反心,就給她服下那瓶冷月。若不能勸她回頭,便以死謝罪。”在魈隱看來,若兮同意和親,定是因為東方祭告訴了若兮她的“身世。”
“一天你到底想說什么?”南宮宸好似聽懂了,卻又像沒聽懂。心底的不安,讓南宮宸有些慌亂。
“那瓶冷月,被云思改良過,再加上這些年若兮服用了大量地鴆奎,刺激之下,冷月已是無解之毒。”若兮征戰沙場,難免有受傷的時候,為了不耽誤軍情影響戰況,確實沒少用鴆奎。
除了白一天,和始作俑者魈隱,其他人無不臉色大變。冷月,竟然是無解之毒,“可,可我給若兮解藥的時候,她,她什么都沒說。”這話一出口,水華就后悔了,若兮是什么性子,他也算了解一二,說了,反倒不是她的作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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