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妃閣中,此時那高高的舞臺已經再次出現了身姿曼妙的舞姬那婀娜的舞姿,悠揚的琴音飄蕩,讓眾多少年公子看的如癡如醉。
陸飛此時已經來到了樓上,再次和南山月坐在了一起,一起聽著弄月美妙的琴音。
一邊喝著美酒,南山月一邊似是無意的問道:“陸兄,不知道你對這江湖之中的魔道武者有什么看法?”
似乎是之前陸飛所講讓這位多情公子有些好奇,好奇陸飛心中的正魔之別。
對此陸飛也沒有什么忌諱的,直接一口飲盡杯中美酒,道:“在這江湖中,我只看到了一種人——自私的人!
管他是正,是邪,是佛,是魔……歸根結底也是取天下之利供養自己而已。
只不過相對來說,正道之人做事會有所顧忌,所以使用的手段會溫和一些,或者提前讓自己站在大義之下。
而反觀魔道,則是奉行的我行我素,甚至還有些人急功近利,無所不用其極。
其實目的都是一樣,只是行事作風上有所差別,這才造就了兩種不同的存在形態。
當然,那些心理變態的人不算,因為這種人根本就不能稱之為人,所以也不用以正邪來區分他們。”
聽著陸飛的話,南山月雖然感覺到有些太過直白,可心中也是認同他的理論。
而且對于陸飛沒有極端的正邪觀念也讓他心中長長的松了口氣。
畢竟以他的身份,如果陸飛真的對于魔道中人太過仇視的話,那么說不定以后他們兩個的交情,恐怕也就只能到此為止了……
“正與邪啊……”
南山月長長的嘆了口氣,最后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哪怕是他,也是有心無力。
接下來的時間,陸飛在蘭妃閣安穩的住了下來。每天早起一個時辰跟隨弄月練習琴曲,然后沒事和南山月結伴在這縹緲城游玩一番,或是就在蘭妃閣內和琴棋書畫四位仙子吟詩作對,下棋作畫。
雖然陸飛的書畫技巧實在是有些讓人捉急,可在音律和棋藝方面,還是非常有天賦的,幾乎是一學就會,讓南山月和四女都是吃驚不已。
這段時間蘭妃倒是很少見,似乎非常忙碌的樣子,也許是這縹緲城真的要有什么大事發生了。
每次陸飛他們見到的時候,蘭妃也都會把外邊的一些事情說給陸飛和南山月兩人聽。
就在這天,陸飛兩人再次在蘭妃閣白吃白喝還能免費和四位美女談人生理想的時候,蘭妃神色匆匆的從外邊走了進來。
陸飛神色一愣,因為他看出了此時蘭妃面色的不同,一瞬間就意識到了恐怕是有大事發生了。
果然,沒等陸飛他們發問,蘭妃就率先開口道:“出事了!剛剛在縹緲城西五十里外,長樂幫的一位凝神境強者被殺了!”
這個消息讓陸飛和南山月兩人都聳然一驚,同時瞪大了雙眼。
“這怎么可能!”
南山月忍不住道。
“那可是元神境界的武道宗師,就算打不過,想要跑肯定也能跑得了的吧?難道出手的是融神境甚至真神境的絕頂高手?”
江湖之中雖然每時每刻都在有廝殺和沖突,有無數人喪命,可一個凝聚出了元神的武道宗師,是那么好殺的嗎?
要知道凝聚出了元神之后,武者的實力就會發生質的變化,舉手投足之間都有天地之力隨行,每一擊都有著莫大的威能。
如果是實力相近的兩個人,真的打起來說不定打個三天三夜也是常事。
而且那么大的動靜,距離這縹緲城又是如此之近,到時候長樂幫的融神境甚至真神境的幫主早就已經感知到了。
能夠在長樂幫的范圍之內殺死他們的元神境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