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村,這些都是宿村的村民,我們是第一時間接到急救電話的,一病區的病人大多也都是宿村人士。”
溫代平說著將一個手冊遞了過去,上面密密麻麻的記載了這個月來醫院因為這類病癥會診的人數。
“人數還在不斷上升,這還是上午的。”云嵐看了看手冊皺起了眉頭,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她不由得看向陳寒羽,可是陳寒羽的臉上壓根看不出什么變化,如同深潭一般寂靜。
“放心吧,我會弄清楚的!”陳寒羽的手慢慢的攥成了拳頭,不管是出于云嵐還是出于自己的內心,都不可能將這件事置之度外。
自己修道的意義是什么,自己行醫的意義又是什么,這些無時無刻不在鞭策著自己。
“云醫生,只是你的辦公室,我們臨時收拾好的,還請不要介意。”溫代平說著推開了一旁辦公室的門。
“怎么會,有勞溫院長了。”云嵐看到在辦公室的門口排了很長的隊,大概都是等著自己會診的病人吧。
沒有多說什么,她很快進入了狀態,目前當務之急就是將病人的病因弄清楚,然后對癥下藥。
看著云嵐忙碌的樣子,陳寒羽不忍心再去打擾,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宿村還有宿村的那些個病人,他們看上去狀況還算穩定,但只是暫時的,因為自己能夠感受到病房內的氣息不是很純正。
“這位醫生,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陳寒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杵著的時間有些長了,原來是有人叫自己。
轉過身才發現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大爺正看著自己,他的臉上掛滿了疲憊,現在還多了些許尷尬。
沒有任何猶豫,陳寒羽攙扶著老大爺走到醫院的另一側,那里是一個巨大的天臺很多的老人喜歡在這里休息。
“大爺,您有話直說,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其實也沒有什么。”老大爺苦笑了一聲然后問道,“小伙子你是城里來的醫生吧?”
陳寒羽點了點頭,他并不知道老大爺想問什么,只能耐心的聽下去。
“剛剛你們來的時候我就留意到了,你們去的那病房是宿村的鄉親們,我是隔壁洪村的,我們那里的病人也多的很,所以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們也瞧瞧。”
原來是這個,陳寒羽會意的點了點頭,自己好像沒有拒絕的意思,那就是當然可以了。
“沒問題老爺子,你能詳細的跟我講講這病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現的,村民們都有什么具體的病癥發作呢?”趁著這個機會陳寒羽想具體的了解一下病癥的來龍去脈,不過看老大爺的樣子應該是比較了解的。
老大爺沉吟了一下然后找了個空地坐了下來,他告訴陳寒羽在半個多月前村里就有人不對勁了,開始是不斷的發熱本想找村里的大夫開點藥吃了算了,誰曾想病癥一拖就是一周。
“小伙子你可別介啊,我們農村人都是小病扛過去就沒所謂了,可這也沒想到啊,一個星期發病的人超過了十多個,村里的年輕小伙都倒下了。”
“大爺你是說過了一個星期病才擴散開來了?”陳寒羽愣住了,這傳播的介質究竟是什么,時間上跟醫院的報告相吻合,但是這間隔的時間可不是很短啊。
按照醫院的接納人數跟會診人數是不斷攀增的,應該是近一個星期人數才擴大到百人。
大爺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
“是啊,當時村里的醫生也病倒了,他告訴我們趕緊去縣醫院來治療,這不我們村包了個大巴索性病人們都送了來。”
陳寒羽突然想到了什么,按照老爺子的說法,這病確實有些罕見,他忍不住繼續問了下去,“大爺,這送人的司機您認識嘛,他的狀況怎么樣?”
大爺一副了然的樣